你听过的最惊悚的短篇鬼故事是哪个?

你听过的最惊悚的短篇鬼故事是哪个?

我家门口,挂着九个人皮灯笼。

最老的灯笼,有八个年头了。

最年轻的,去年才挂上去。

我妈每生下一个女儿,门口的灯笼就会多一个。

而现在,我也要被挂上去了。

1

「怎么又是个赔钱货,你个老不死的做的灯笼到底有没有用啊?」

我爸揪着我奶的脖领怒气冲冲地吼道:

「再这样下去,我们王家就要断子绝孙了,你怎么给我爸交代?」

我爸说的灯笼,指的是人皮灯笼。

用的,就是他亲生女儿的皮。

我是我妈嫁给我爸第一年生下的。

我爸那时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还是没说什么。

可第二年,妈妈还是生了一个女孩儿。

我爸彻底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举起手就要摔死刚生的女婴,却被我奶拦了下来。

她附在我爸的耳边说了什么,转身带着新生的女婴就进了房间。

三天后,我家门口就多了一盏红灯笼。

据说只要在门口长长久久地挂着它,就保佑家里的女眷生男孩。

因为这样可以震慑想要投胎的女魂。

让她们长点眼色,不要往我妈的肚子里钻,不然就会是这种下场。

可这人皮灯笼点了一年又一年,做了一个又一个。

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个往出爬,硬是一个带把的都没看着。

后来的几年,门口的红灯笼越挂越多。

直到今天,已经挂了九个。

「人油烤人皮,人皮生异香,可引阳,可避阴。」

「怎么回事,王婶亲口告诉我的,方法没错啊,难道是我漏了什么?」

我奶虽然被勒得出不了气。

可她还是翻着白眼,大声嘶喊着:

「没错啊,我当年就是这么生下你的,这法子肯定有用!」

「军儿,咱们现在没钱给你换媳妇儿了,只能指望她给咱们传宗接代,明年,明年肯定能生男孩的。」

我奶说完就拉着我爸的手,一脸殷切。

我爸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次,我自己做。」

2

第二天蒙蒙亮,我爸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拉起。

「睡什么睡,昨天说的没听到啊,还不赶紧去烧热水。」

我迷迷糊糊地烧着水,却撞见我妈怀里揣着一个袋子出了门。

我在后面喊了几声,她没理我,我也没在意。

由于我妈的精神有些问题,所以我爸除了晚上让她回家以外,白天并不怎么管她。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烧好了热水。

将水送进屋子的时候,我看到我爸怀里正抱着女婴。

她睁着大眼,一双小手在我爸怀里挥舞,发出咿呀的笑声。

我于心不忍,开口说道:

「爸,要不算了吧……」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我爸反手一个耳光就将我扇到了地上。

「废什么话,要你在这儿多嘴,还不赶紧滚,再多嘴把你也剥了。」

他一巴掌打得我耳晕目眩,我尝着嘴里的血腥味不敢多说什么。

「还不走,要让我送你吗?」

我连滚带爬出了门,耳边却传来一阵婴儿的笑声。

声音尖锐细长,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当我趴在窗外向屋内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房间内,我爸还在灌着朱砂。

女婴的身体开始显现出大片红色。

等到她整个身体变红之后,我爸点燃了她身下的火堆。

他在一旁自顾自地说着话:

「你这小妮子也别怪我,咱家已经有一个赔钱货了,不能再来一个,男娃儿能传宗接代,女娃儿那就是给别人家养的,不划算,而且咱家这香火,不能断。」

红红的火光映衬得女婴愈发耀眼,却还是抵不过我爸眼里的决绝。

我听得难受,蹲到窗户下歇了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我起身向屋内看去,却没想到女婴居然还有气息。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抬头瞥了窗外的我一眼。

她的黑色瞳孔冰凉刺骨,我被吓得跌倒在地。

正巧这时我奶回了家,她一看到我就来了气。

「这都几点了还不做饭,想饿死我啊,应该那个时候就该把你也做成灯笼,说不定现在早都有男娃了。」

「那个孩子,她,她还会动。」

我失声喊了出来。

我奶扒着窗户看了一眼。

「胡说什么,都烤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动?」

说话的时候,我爸听见了声响。

「你们喊什么呢?」

我爸刚说完,我奶就揪着我进了房间。

「这死丫头发了疯,非说那孩子在动。」

我爸听完,当即又踹了我一脚。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正好我也累了,你来!」

他说着就将女婴塞给我,转身将我关在了房内。

我被烫得一哆嗦,女婴摔了出去,正好掉进了水盆内。

盆内的开水早就没了温度,却在她掉进去后冒出了滋滋的声响。

天色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屋里只有火星子发着一点光。

我看不见她,只能伸手在水盆内一遍遍摸索。

可摸了好几遍,却都找不到她。

没办法,我又换了只手伸了进去。

这次倒是很顺利,刚伸进去就找到了她。

可我刚摸着她的胳膊,心里就猛地一颤。

有人,拉住了我的小拇指!

3

「啊!」

我连忙抽出手,女婴也拉着我被带出了水盆。

我战战兢兢地看了她一眼。

由于长时间被火烤,她原本的红色身体上笼盖了一层黑色。

除此之外,并没有像之前我看见的那样诡异。

我暗暗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我的食指上,有一个黑色的指印。

可当我仔细看时,却发现那是我之前烧火留下的锅灰。

随手一抹,就掉了。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坐下后又开始将女婴绑在了烤棍上。

没办法,我不做的话,换来的只会是一顿毒打。

晚上十二点,我和女婴的尸体在房间里。

可这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却没有人回答。

敲门声还在持续,我缩在角落不敢开门。

这时,终于有人出了声。

「我的孩子,在哪儿呢?」

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敲门的声音一下下传来。

我慌忙打开了门。

可没想到她一进来,就向着女婴的尸体而去,抱着她冲出了门。

片刻后,我就听到了我爸和我奶的叫骂声。

「你个疯子,是不是想死了,你把她拿走。」

「死婆娘你想干什么,打挨少了是不是。」

我追过去一看,只见妈妈怀里抱着孩子,嘴里呵呵笑着。

「快看,男孩儿,我生出男孩儿了,咱们家有后了。」

可她上一秒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下一秒却突然变脸。

「不对,不对,我生的是女儿。」

「她去哪儿了?去哪儿了呢?」

妈妈扭过头看着门口挂着的九个红灯笼,表情扭曲起来。

她指着我爸和我奶,发出了用指甲划过玻璃一样刺耳的尖叫声。

「你们,是你们!」

「你们杀了我的孩子,你们要遭报应!」

我爸和我奶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时,恍然间似乎有一声稚嫩的女声飘过。

「妈妈!」

妈妈听到这话,低头看了一眼,我爸趁机夺过女婴。

我奶不知从哪里搜出了一捆绳子。

两个人合力将她绑了起来。

「怎么越来越疯了,之前不是还能认人的吗?难不成是中邪了?」

「这样不行,今晚先把她绑着,明天去找王婶,让她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说得火热,却完全不提刚才的声音。

难道,只有我和妈妈听到了?

……

我爸和我奶转身离开,让我看着妈妈。

妈妈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奶手上的女婴,直到他们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偷偷给她松了绳子,可一整晚,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早起去做饭。

可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我爸和我奶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他们面露愁色,眉头挤在一起,眼睛时不时看我一眼,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难不成真的像那疯子说的?咱们遭了报应?」

「先去找王婆看看吧。」

他们走后,我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

水盆里女婴的脸,变成了我的脸!

她还弯着嘴角,朝我笑得香甜!

4

我被这一幕震惊到了,在门口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怎么变成了我的?

「睇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我扭头一看,我妈站在我身后,目光迷离。

她伸出手,一步一步地向着女婴走去。

「妈!我在这儿,你认错了。」

我伸手去拉她,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一点也拽不动。

妈妈将女婴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蹭着她的脸。

可妈妈刚接触到女婴的脸,房间内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尖锐的笑声:

「妈妈~」

「妈妈~」

她们好像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被压得喘不上气。

我连忙跑过去从妈妈怀中抢过女婴丢在地上,拉起她就跑出了房间。

我在院子里大口喘着气。

一回头,却发现妈妈又不见了。

来不及细想,我爸和我奶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王婶,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几步路的功夫,他们就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村里的神婆王婶。

王婶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向地上的女婴。

她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惊诧。

女婴嘴角挂着笑,侧躺在地上。

房间里的笑声不减反增,诡异的气氛一点点弥漫。

她的血液流到地上,跟地面的土混在一起,黑乎乎的,看着更加渗人。

「你不是说就换了张脸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奶听到她的话赶忙上前查看,随后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个贱蹄子,怎么弄成这样了,皮都没了,还怎么做灯笼!」

她用手拽着我的胳膊,一双大脚就往我身上踹。

「算了,别打她了,坏了就坏了吧,你们之前不是也说这个女婴有问题吗?」

王婶一对绿豆眼冒着精光,频频在我身上打转。

「那就换一个人做灯笼,我瞧她就不错!」

5

「啊?她还怎么做,她都长这么大了,皮都老了吧。」

我奶一脸嫌弃地看我一眼,撇了撇嘴。

「大师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家可都盼着呢!」

「不,她很合适。」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刚想跑出门,却发现我爸把房间门堵得严严实实。

王婶嘴角挂着笑,脸上的褶子堆到一起,又继续说道:

「你家儿媳妇生不出男孩的原因就是你们做了太多人皮灯笼,激起了那些女婴的怨气,阴盛阳衰,那些想要投胎的男孩过不来,自然生不了男胎。」

「而之前你们说女婴的脸变成了她,就代表那些女婴想要用她来祭奠自己,这样她们的怨气才能消散,也就能生出男孩儿了。」

王婶说完这番话,就向我奶使了个眼色。

我奶点点头会心一笑,看了眼我爸。

我爸悄悄关上房门,举起棍子就向我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我摔倒在地。

而他们,有说有笑地关上了房门。

「多谢王婶提醒,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好说好说,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是应该的,不过我跟你们说啊,这回做法跟之前的不同。」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彻底没了意识。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被捆得结结实实。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窗外站着一个人影。

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