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宇宙世界是如此辽阔无垠,微观量子领域又是那么神秘,人不知道何时才能完全的了解这些所有的客观规律,毕竟相比宇宙的历史时间概念,太阳系的历史时间概念都是那么的渺小,更别提区区不到200万年的人类的历史的概念了,这根本证明不了“可知论”。但同理,也没有谁能够举出一个例子来证明所谓的“不可知论”,你或许能举出一个现在尚不能完全被认知的科学领域的概念,但你却无法证明这个概念在未来也一定永远不能被人所认知。从古代呼风唤雨的享受高呼万万岁的皇帝到提出大同社会的圣人孔夫子,做梦也想不到资本主义制度这种可怕的政治制度来,更别说人民民主专政的人民代表大会了。所以说可知论和不可知论不是表面上正确或不正确的问题,而是做为一种哲学,讨论的是哪种思想更有利于人们掌握自然规律,然后使用自然规律的问题。
当人类的科学研究遇到难题时,唯有坚信可知论的思想,才能不断地驱动自己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甚至像愚公移山那样激励子孙后代,一代人又一代人的努力去探索真理。历史上有很多科学理论,是两个甚至或以上的不同时代的科学家的先后努力研究出来的,牛顿也说过,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如果一个人深信不可知论,那么当他遇到一个难题并屡次失败后,他就有可能认为这个难题是人不可能解决的,是永远不可知的,很显然这不符合科学精神。
关于死亡这个话题,我们认为人的死亡就是意识系统的崩溃,尤其是大脑死亡的那一刻,意识失去了物质载体无法独立存在,就好像一个电脑断了电甚至损坏了,运算程序将戛然而止无法继续运行。对于电脑我们当然可以重新通电,修复故障甚至提前备份。而对于人脑这种极为精密,构造十分复杂的东西,以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甚至尚不能够模拟出它的任何一小部分,更别提什么备份了。但普遍可以承认的是,人的死亡跟一头猪,一条狗,一头牛,甚至一只小小的蚂蚁的死亡一样,没什么波澜,单存就是死了而已。
我尚不知道脑科学对死亡研究到什么程度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说死亡是个秘密,科学家也从不会被它所吓倒拜神拜佛,而且对其进行不断地探索,就像当年推翻地心说提出日心说那样,就像发现太阳系也不过是渺小的一颗星辰,发现银河系的概念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