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大学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吐槽长大?

长江大学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吐槽长大?

长江大学2020级文院生,实名diss前面某目前15赞回答。

说长大大部分都是乡镇来的,这点我不否认。您说人脉重要,我也不否认。但我想问的是,您在关注人脉之前,能不能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结实了一堆城市原住民为朋友,想着工作没着落的时候可以挑着call一个,但是,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有什么价值让别人费尽心思的帮你?

刚去看了一篇关于人脉的回答,我觉得某一篇高赞回答写的很好。人脉不在多而在精,进入社会之后,人脉的质量更多的看在你自身的价值,你有多大的价值,才会有多大的能耐。不然,人家不能在你这里捞到好处,凭什么帮你?凭着在学校里积累的那点儿哥们儿义气?

当然我不是说在大学里面交不到知心朋友,只是真的能生死患难的朋友没几个。除非你跟我某和亲戚一样运气爆表,最好的哥们儿是某书记的亲儿子,那这样我没话说,是你上辈子积了德。

但是大部分,不都是有利则聚,无利则散的吗?你说长江大学大多都从农村来,没有所谓的"人脉价值",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农村,不能为他提供人脉。这注定就要让他们只能活在中下层?

我不信。

我也是农村来的,我的确,以前,或许现在仍然,为此自卑着。

但我不自弃,不把希望全寄托在所谓的"人脉"上面。

我从乡镇的一所普通中学考上了县城里的唯一一所重点高中,每次联考都在市里排名倒数的高中,而且进的是最不被看好的文科班。

我那些在县城实验中学毕业的同学,和初中一起进来的,成绩比我好很多的同学,都在明里暗里讽刺我,读文科没出路,考不上好大学。

但我最后啪啪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高层人士",没有多上个上一本。而我过了一本线,进了长江大学。

也许你会说,长江大学算什么啊,一本吊车尾。

是啊,是吊车尾,但他是一本。

全国百分之十的考生才能上的一本。

我从全国最后几个脱贫的县里出生,却超越了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

我没实力吗?我没证明自己吗?我注定会留在中下层吗?

不知道你高中有没有学过一句话,中国社会自科举考试开始,就已经是流动的了。

我生而为人,我是无名的英雄,不要问我来自何方,只要有一个跳板,一束橄榄枝,我都会抓住它,纵身一跃,跳到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高空。

我的父母他们尽管没有优秀的人脉,丰厚的收入,但他们有对我无穷无尽,比海还要宽厚的爱。从小教育我,让我成为一个诚实,品行端正的人。

我生长的地方是乡村,他没矿产,没企业,是一个说出来没多少人知道的地方。甚至能拿得出手的特产只有茶叶。

但这是孕育我的地方,给予了我以后无穷无尽的创作灵感。让我的文字一直保持着别人无法触及的干净和自然。

路遥在《平凡的世界》里说过:"我们来自农村,但永远不要鄙夷我们的出身,他带给我们的是一生都用不完的,无穷无尽的财富。"

我相信,我自身不断提高的价值,一定比你所谓的"城市同学的人脉"更为可贵。

我会让别人看中我的价值,而不是低三下四地到处恳求。

我终究有一天会得到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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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下,等下说长大这个学校,给还没入学的新生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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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进入大学大概都是人际关系,宿舍分配方面的问题比较大。而我一进入大学就面临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在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积攒在心里三年,甚至更早的强迫焦虑症,爆发了。

我那个时候只知道不管别人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觉得他要害我,包括我的父母。而且非常易怒,焦躁,一点小事我都会大发雷霆。一边,我的强迫性思维引导者我走向深渊,一边,我自救的本能不断地迫使我苦苦挣扎。我那个时候对心理方面的问题一无所知,高中时学校也从未做过这方面的普及。因为最常见到的心理问题就是抑郁症,我觉得自己可能得了抑郁症,让我妈一定带我去人民医院看看。

但即使是人民医院,也只是我们那个小县城的人民医院。根本没有心理科,护士让我挂了精神科的号。看病的是个老医生,说话非常温柔,他说,我跟你保证,你一点问题也没有。他的治疗方法非常奇特,让我跟道家一样,遇见什么,都告诉自己,都是假的。

这种唯心主义的疗法当然不适合我,所以这种情况一直拖延到了开学去荆州。我那时一直安慰自己到了新环境肯定会好的,我只是在家里太无聊了才会这样。

但是我的设想太美好了,爸妈回家之后,我对周围的一切茫然警惕。这时候病情已经开始干扰我的正常思维。一天晚上室友们说互相存下电话,我报了,第一次报了我妈的电话,室友笑着说你怎么这都搞错,我更加紧张,害怕她们看出来我不正常,就赶紧又报了一遍,我的手机铃没有响,电话却接通了,里面传来了我爸的声音。

这个时候室友们肯定也看出不对了,我自己也没想到我已经到了自己电话号码都报不出来的程度。我心急如焚,又报错了一次之后终于报对了。

开学那几天正在军训,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我在文院,大部分都是女生。一个胖教官来我们连对挑人去旗语队,他挑走了所有的女生,只留下我和其他几个身材比较壮的(我是天生骨架很大,也很丰满,典型欧美身材)。不仅这样,他还直接就说了,你们别说什么啊,长的胖的我就是不要。

然后听到这个我回寝室直接打电话跟辅导员反应,语气非常的激烈(具体多激烈我也忘了)。辅导员反应非常迅速,他直接向上级反应了问题(军训的总教官是我们院大二的辅导员,贼酷),上级说,我们发布的命令完全不是这样的,是那个教官擅自做的决定。然后批评了教官一顿,辅导员一定要让他来跟我道歉,上级也把原来那些没进旗语队的学生都又搞了进去。我就稀里糊涂地也一起去了。

那个时候我一边感谢着辅导员主持公道,一边心里又莫名的害怕。因为之前听我们排长说今天军训的教官都是本校的研究生,当过兵然后退伍了。我想如果那个教官真的来跟我道歉,他会不会觉得自尊受损而生我的气,会不会通过他跟导师的关系扣我学分不让我毕业来报复我。后来我又想我都说了不用道歉,辅导员为什么非要让他来道歉,是不是辅导员跟这个教官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这样找个理由不让我毕业,扣我学分。

可能你们现在觉得好笑,怎么可能这样。可我那个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就是这样的,强迫我往那方面想。我也知道这不是真的,一直在告诉自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这件事情可能是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心里反抗的那根弦彻底断掉了。我想,我真的反抗不动了,或许睡了一觉我就会真正的分不清楚现实和幻想,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但好在第二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我仍然有清醒的意识,但我知道事情刻不容缓。于是在一个还不认识的班委的陪同下,跟辅导员说要联系学校里的心理咨询室的老师。

心理咨询室的老师不在学校,需要一阵时间才能过来。那个时候宿管阿姨把我叫到房间里,和我们辅导员和其他几个院的辅导员跟我谈心。我那个时候就跟一个喝醉酒的人一样,哭了两个多小时。哭不出眼泪了就干嚎。他们都是我第一次见面的人,但我哭的丝毫不顾及形象。把宿管阿姨紧紧抱着。对陌生人,反正我不会有这种耐心程度的。但没有人表现出厌烦的情绪。

后来妈妈也来了,辅导员带我们去了精神卫生中心。之后才从医生那里知道我不是抑郁症,而是强迫焦虑。然后开了药,药到二十天后才会起效,所以学校同意我妈妈在外面的酒店陪我,盯着我吃药。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大部分学校遇见这种麻烦事,都会把学生劝退回家,但长大在这方面,一直做的很人性化,很暖心。

关于荆州人粗鲁的这个问题,我觉得这是跟"河南人偷井盖"一样的地图炮。有可能只是荆州地区的方言跟湖北很多其他地方的方言一样,发声靠后,比较粗,我本来是湖北人可能觉得没什么,因为有的地方的方言,80岁的老太太喊起话来都震耳欲聋。所以可能有的人从南方来,听惯了吴侬软语,觉得粗俗也不一定。反正我所遇到的大部分荆州人,都是友好的,开放的,从不排外。他们看起来活着也没很大压力,永远乐呵呵的,随便上一辆出租车,司机会很热心的跟你讲城市发生的变化,介绍荆州有名的景点。你两手空空问个路,他们也能热心地给你指半天。我以前在某些大城市遇见的很多人,都是匆匆忙忙,麻木暴躁,特别是对外地人。当然大城市有更多的机遇,更丰富的生活,但对于我个人来讲,这些都不如让荆州这个城市让我开心。

其实,就像王阳明说的一样:"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一个地方怎么样,很大一部分取决你自己的心态。荆州偏远,但我曾也为荆州博物馆里浓厚的楚文化氛围和丰富的古文物而惊叹连连;荆州可能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交通也不如其他地方发达,但最让我难忘的并不是某个景点,某个美食,而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和室友一起骑着电动车,在护城河的堤岸旁风驰电掣。河风里全是春草的清香。我们肆无忌惮地又唱又笑,从不担心前路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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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

东校区的一个书店

一栋非常复古的楼

西校区起雾的小树林

东校区主教的鱼

西校区园艺园林学院的菊花展

西校区的月亮,不过这栋建筑今年拆了

西校区黄昏的操场

西校区后面的湖

西校区动科大楼的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