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两件真事。
一
我的童年在四线城市的大院里,就是所谓的巷。里面有不少小伙伴,我们在这个大院玩各种游戏。三个字、采房子、捉迷藏等等,时间长了小伙伴们有些对此项目不感冒了。有人提议去很远处的小公园(其实就是个荒废的幼儿园)玩玩,六七个不到7岁的孩子一窝蜂的全部跑出巷子,由一个小伙伴领着往前跑。
一路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我们来到一座高墙下面,还要爬墙头。我还没爬过墙头呢,我也没去过小公园,未知像带刺儿的玫瑰充满无限魅力却又暗藏摄人心魄的危机。
我两只手扒上了墙头的缝隙,试了试能吃住劲,两个小伙伴一左一右托起了我的屁股,只感到屁股有一种有形的推力,借着这股劲儿,我的头蹭就探了上去,右腿一甩跨住了墙头,一气呵成。只差一步,我的右肩膀+右胳膊再来一把力,攀上墙头我就爬墙头成功了。我的最后一步久久迟疑只因映入眼帘的小公园荒废破败,隐隐有一种使我不安心慌的感觉。在小伙伴的催促下,我爬上了墙头,坐跨在墙头,侧着头继续打量公园。铜斑勃勃的金属横杠,蓝不拉几的小滑梯上坑坑洼洼的无数条裂缝像龟裂干涸的大地,几个不知名的黄色器材横七竖八的懒散分部在一块大石头左右。
小伙伴此时都已经上来了,大家一勇而下,奔向小公园。小心翼翼的钻过年久失修的栅栏,看着一个个小伙伴探着脑袋弓着身子,双手被在后面,就像古代刑场的死刑犯。
一顿疯玩冲散了心慌,直到大家玩累了,到饭点时我们才兴致半无的往回赶。期间,我和一个小伙伴发生了矛盾,这家伙仗着个头比我大,把我抱举起来,往前一送撞到废弃的铁栅栏上了,我俩同时倒地。我的手滑破了,他的头蒙上了一层灰尘。
小伙伴拉开后,一部分人陪我走,一部分人陪他走。
后来,回去气不过,把他家门给砸了。他怒气冲冲的质问我,干嘛砸我家门。我回答,“还不是你小子欺负人,把我都弄破了,不过该,你头也不好受吧。”
他愤怒的表情转为疑惑令我诧异,他问我,“你自己摔的怨别人干嘛。有病啊!”我纳闷了,“你在小公园把我抱摔忘了?”
这家伙说:“什么小公园,你说啥呢?”
我怒气全无了,只是特别疑惑。今天下午啊,咱们去的小公园,那个XX带路的。
那个XX带路的不是上午嘛,况且,咱们也没去什么小公园,咱们去的大学校(一所小学)。
等到下回大家一起玩的时候,我提起这事。大家都表示,咱们那天上午去玩过,下午没人组织了。况且你也知道,其中一个孩子的爸爸不让他孩子跑远了,只能在那一片玩。这个确实如此,最远就是大学校了。
后续,我也没有勇气再去一次小公园,这个幼儿园真的存在。我长大了,偶尔路过一回。离我姥姥家特别远,我的步子大小要比当初未满7岁时大不少,怎么会在短时间达到呢?至于,是众人骗我,还是什么,不敢细想。索性,小时候啥也不懂,这事也没放心上。
二
我想大多数人都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就顺带提一嘴。
我是一上课就困,下课就精神的主儿。
一回,上课又困了。迷迷瞪瞪的那种,猛然一机灵,呀!
我是在上课,赶快腰板挺直,奇怪,怎么挺不直了。
一睁眼,原来是在家里的床上。
值得一提的是,我脑子里还清晰的硬着上一节课的内容,
等到我周一去上课的时候,
讲课的内容,老师的声情并茂和我前一天迷迷瞪瞪的遇见情景一摸一样。
顺便说一下,父母管教严格,到点必须睡觉,我在家从来不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