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在《黄金时代》中反复描写“性”和男人的性器官,到底想表现什么?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中反复描写“性”和男人的性器官,到底想表现什么?

其实不用讲,你好好把书看完就知道了

黄金时代中统治阶层视欲望为丑恶,视性为罪恶。性本是生活中一件重要的事,是人类自身的欢娱。他们却乐于到人性化的道德伦理,抑制本能的专权统治。他们一方面拥有权力,这种权利让他们的欲望疯狂膨胀,随意制定制度,以满足自我要求。文中提到因为陈清扬胸不下垂,皮肤也白,故而她就是破鞋。只因美丽的女性联系到性的欲望,便扣上错的标志。

这些统治者们在禁忌欲望的同时,又将它作为“道德标准”,使欲望成为了公共权力,不再是私人的隐秘利益。

文中写:“当地有一种传统的娱乐活动,就是斗破鞋”。并说:“他们斗破鞋时,总把没结婚的人都撵走”。他们将斗破鞋这样一种将欲望放在人们眼前的活动作为道德惩罚,却要你批判它。王小波写:“这时她浑身的曲线毕露。他看到在场的男人裤裆里都凸起来。她知道是因为她,但为什么要这样,她一点不理解。”

他们也让王二与陈清扬交待材料,又一遍一遍的打下去,求你不够彻底,要求交待细节,以满足自我窥探的欲望。这样的行为如此可笑,就像他们凸起的裤裆,你能想象这些美其名曰的禁欲者们一边一派严肃的看着台上被批判的女人又一边欲火焚身吗?这是扭曲。

但同时文中又写道自从陈清扬当众暴露了她是破鞋,直白承认王二是她的野汉子后,“再没人说她是破鞋。大家对这种明火执仗的行径是如此的害怕,以致连说都不敢啦。”

这样前后矛盾的态度缘何?当欲望剖白置于眼前时,大家采取了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因为他们总是在害怕面对欲望,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欲望是丑的,是错的,是不该遵从与追求的。

若抛开个人的主观因素,我们可以看到:正是畸形的压抑促使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想法在与对欲望的渴求的双重作用下,产生了上文中扭曲的行为。

书中写过王二的“小和尚直挺挺的,像一件丑恶的刑具”并且“简直不配出现在梦幻里”。

是,欲望本质是丑的,它无穷无尽的索求与宣泄。陈清扬在下定决心,穿过中午的热风来到王二面前时,她对欲有美丽的想象,但当看到王二的小和尚时,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这是所谓的真实,同时也是欲望,它正是如此真实的存在,存在于每个人身上,即是合理。正因为这样,它才无法评判,无法定夺,就像你不能否定一个人的存在。要想控制它,只有面对。

后文我们看到在陈清扬交代材料后,她表白做这些事情只是因为自己喜欢。这是她对欲望的表白。而这种直面的态度吓坏了那群道貌岸然的人们,文中讲道见过这篇交代材料的人,一个个都“面紅耳赤,好像小和尚」

并且,在《黄金时代》中陈清扬与王二的性是纯洁而美好的。干脆,生动,没有遮遮掩掩,没有忸怩作态。在这里,性还其本真的样子,成为他们反抗霸权的武器,是透视灵魂的窗户,是纯粹而自然的。

他们在草地上,在山上的欢爱都带着山野的清风或亮晶晶的粉彩,而每一次欲望的来临都伴随着自然的流动:“正如深山里花开,龙竹笋剥剥地爆去笋壳…。”如此潮退时安息,潮兴时乘兴而舞,正正潇洒自然。当“草房在风里摇晃,阳光从房顶上漏下来时”,他们欢爱,不丑恶,甚至美好,这是性如其本能的自然,带着泥土的芬芳。

当陈清扬去找王二时,她穿着纯色的白大卦,地下什么也没有,就这样走过那片山包,文中写:“陈清扬乘着白色的风,风从衣服下面钻出来,流过全身,好像爱抚和嘴唇。” 这一个个纯洁灵动的场景在压抑扭曲的包围下显得是那么的清新可喜。这是他们纯洁的性,是陈清扬与王二反抗压迫,打破道貌岸然的武器。这种坦荡直白,正体现了性无关丑恶的意义。

性成为他们反抗的武器,在世人眼里它是错的。王二将他们的性爱称为“作案”一样,王二说:“那天我们离开了后山,向作案现场进发。”,“我和陈清扬在刘大爹的后山上作案无数。”

所以,明白吗?在那个时代,他们用性来反抗,告诉我们欲望本身是没有错的。这就是他为什么总在写性,男人的器官,他想给你说

看清楚,这他妈就是你的欲望,你甩不掉的东西,你的本能,请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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