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结】“青梅”爱书名伶你X“竹马”纨绔公子爷
强制爱,bg
雷勿进❌❗️❗️❗️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戏台上名声鹊起的时伶唱腔婉转,眉目传情,赢得众人连连叫彩。
声音悠扬,飞到天空,与白云缠绕,余音绕耳……
而在热闹呼喊的人群只隔一院的上好包厢里,装修是极其繁复的风格,绣满精致刺绣的厚重窗帘,栩栩如生的雕窗……
家具皆是稀有奢靡,却依旧透着古朴端庄之气。
许是不开窗的原因,暖房里闷的有些晕人。
一双修长如冷瓷的手掀开本来密不透风的床帷,漏出直到刚刚才结束的性*的逶迤泥泞的春光……
少年懒散披着外衣靠在一旁,一脸餍足,指尖与一旁被窝里只露香肩却满是吻痕的少女披散的青丝缠绕。
声音似是满足后的倦怠,[给爷点烟]
尽管你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也像车碾过一样,但侍奉了这位公子爷这么久,你还是怕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只能泪眼婆娑,颤颤巍巍爬起来给他点烟。
你不知道哪里取悦到他了,慢悠悠的动作今天竟没让他生气,还好心用大手托着你的|臀,带着你往前。
他喜欢茶烟,所以这间间接专属于他的包厢总是弥漫着茶香味,在冬天的暖阁里更是浓郁。
他叼着烟斗,云雾缭绕,含笑的眉眼隐匿在其中,朦胧中透着危险。
他生的实在好,唇红齿白,剑眉星目,若不知道的,定以为他是什么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可在你身上的手实在称不上风雅。
此人专横跋扈,不学无术,不过是靠着姓赵的督军父亲和独子身份就在城里为非作歹,恣意妄为。
什么斗鸡,听戏……只要不是读书,他如鱼得水,集结了一帮子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横行称霸。
听说前些日子一位高级军官儿子与他发生争执,赵州阎就把那人打进了医院,现在还生死未卜……
那位高级军官呢,敢怒不敢言。
这位位高权重的督军呢,不过大手一挥,赔了钱,赵州阎连句重话都没得到。
他察觉你在出神,捏着你的脸扭过去和他对视,眉眼深邃,[怎么,*傻了]
你被他这样的动作向下压到他身上,唇边止不住嘤了声,可怜兮兮看着他[爷……]
他晦涩的捏着你的后颈,指尖摩挲着脖颈上的吻痕和咬痕,心里膨胀到酸涩的欲望和满足感让他爽的蠢蠢欲动……
你被身下吓的又唤了声,赵州阎倒是又把你往下压,他下流揉|了几下你的*,恶劣笑了笑[生了这么一对好*,给爷夹出来]
你咬住下唇,无助的瞧了瞧,他却下达通缉,含笑深情的眼眸里深不见底[敢咬,我*死你]
(哔——)
……
要说当初,时局动荡,像你家这样的普通百姓家所受打击最大,你父亲被拉去做大丁,你奶奶被枪打死,母亲貌美被一个官员收去做了第十几房姨太太,结果在院里被人家正房斗死。
你不过八岁,一个人无依无靠,四处流浪。
你瘦小,在乞丐的小孩堆里都是被欺负的对象。
在一次你被一位面容慈祥,衣着华贵的夫人给了一个热腾腾的馒头,还没拥有一分钟,就被拳打脚踢被夺走时,一只纸鸢慢悠悠落到你面前。
它颜色鲜艳,图案繁复,把周围单调的青灰色石墙和石砖衬的黯然失色,你抬头,却见它的主人更是光彩夺目,一身丝绸长衫,精致到眼花的配色和刺绣花纹。
粉雕玉琢的小人冷着脸,站在你十米开外的地方,蓝天窄窄的被建筑挤成一条河,你忍着全身酸痛起来把纸鸢捡起来,小心翼翼递到这位和你年龄相仿,但非富即贵的,小少爷面前。
他一把打掉那个纸鸢,你心疼坏了,他却冷冰冰说[低贱的乞丐也敢碰我的东西!]
然后跑开,你心疼的上前把砸坏的纸鸢捡起,看着他消失的蓝天,隐隐约约听到敲锣打鼓的开戏声……
你被一个江湖艺人看上,你和他学杂耍,一身红衫,倒也闯出了些名声。
你被他拴在一边,看着他把你的那份钱也一并收起来,而后他恶狠狠看了你一眼,让你收起小心思。
……
这天,你们在街上卖艺,却突然被一位富贵人家的下人打断,叫你们去醉乡楼给他主子看。
你师傅自然见钱眼开,不会放过大好机会,立刻让人带路。
醉乡楼上上下下透着暖香,还充斥着女人的嬉笑。
她们挥动着香帕,倚靠在栏杆,门栏上招呼过路的客人,看到你们不过一顿,轻蔑又怪异看了一眼,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招揽。
……
你被里面女人的香熏的有点发晕,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贵人面前的。
你师傅立刻跪下,按着发愣的你磕头,你一个没反应,直接脑袋咚一声砸在地上。
[给军爷磕头]
这引起了一阵阵笑声,一个男人笑着开口,[诶,不用磕那么大个头]
你悄悄抬起头,眼骨碌直转,见这个男人穿着马褂,黑黑的,有点凶,没什么看头。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漂亮娇媚,风情万种,穿戴的饰品叮叮咚咚直响。
她一举一动都勾着男人的心,你的视线却在她拿帕子剥了个杏仁递给一个男孩时定住不动,是……那天那个小少爷……原来是督军家的,襄州一带的军阀。
漂亮的小少爷接过帕子。
你突然对上这么一双琉璃眼,吓到低下头。
却见眼帘里出现一片绸缎衣角,他让你起来,你乖乖起了,然后手里被塞进一条帕子,[你吃]
众人见状,包厢安静一瞬,然后爆发出笑声,女人娇笑着倒到督军怀里,[军爷,你瞧,想必小公子日后也是个多情种]
你被吓的直往后缩,他却生硬的塞过来,声音稚嫩说[你不吃,我就叫人毙了你]
你瞬间被吓的呆愣在原地,然后被他粗鲁的把杏仁喂到嘴里。
[好吃吗]
你泪眼婆娑,只能哆哆嗦嗦点头,怯懦说好吃。
[阿阎]督军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赵州阎盯着你退到一边。
然后他对你师傅说[会些什么?]
你师傅似是忌惮小少爷注意你,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你拳打脚踢,只是让你翻跟头。
你可以一连翻十二个,一次来你气喘吁吁,幸好各位贵人还算满意,打赏了不少银子。
就在你被师傅带着要离开时,赵州阎又叫住你,把满满一手帕的杏仁递给你,你觉得他没有认出你,不然这么会用一双毫无厌恶,只有真诚炽热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你。
你也小心翼翼接过,低着头,[谢谢小少爷]
……
你师傅变本加厉克扣你的工钱,你和他闹过几回,他靠着年龄,体型优势,每每都把你翻倒在地上,使劲踹你薄弱的地方,嘴里吐着市井的脏话,势必要把你的硬骨头踹断。
[M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敢咬老子,**,要不是看你有点用,我现在就把你卖妓|院去]
他不给你请医生,都是你自己好的,那段时间你一瘸一拐,还是要卖艺。
你安分了一段时间,在一次他被同行眼红刁难时,你猛的咬住他的手臂,趁机解开绳子跑了。
你没管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摇钱树跑了,同行人看了高兴还来不及,有意阻碍,倒帮了你。
你对着大街小巷熟的很,一窜就没了影。
……
不过,夜幕降临,你朝四处张望,心知那人追不上了,便躲在一边,从怀里掏出冷馒头,狼吞虎咽啃起来,这是你前几天特意留下的。
啪嗒,你头顶上的房檐被滴了滴雨,而后是瓢泼大雨,本来就静的小巷顿时有暗又冷。
你缩进房檐,想尽量躲雨,但炸出的水花还是浸湿了你的衣衫。
你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你抬眼看去。
只见朦胧昏暗的雨幕里,抬过来一个轿子,你有些惊恐,想起曾经听一位阿婆说的民间鬼故事,全身血液倒流,脚底发冷。
你本想装死逃过,结果轿子直愣愣在你面前停下。
[呀,我还以为见了红衣鬼呢]你听到熟悉的戏谑声音,抬眸见轿帏掀起,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
[少爷]你愣的手上的馒头都没抓住掉到水里。
[哟,还是个饿死鬼]
[上来]
……
你也是脑袋抽了,现在只能看着自己脚,尽量把自己缩到最小,不至于打扰了小公子听雨的雅兴。
[你干什么离这么远?]赵州阎出声,你看到他不满的神色。
只能怯懦回应,[小的不敢打扰小公子雅兴]
他好像被气笑了,[我捡了个落魄乞丐的雅兴?]
你赶忙摇头。
他故作凶巴巴的吼你,[要你不听话,我就叫家丁把你扔到郊外喂狼]
你吓的发抖,小心翼翼往他那凑,他似乎很满意的哼哼了几声。
[只要你听话,我就保你吃喝不愁]
……
赵州阎看着你的吃相,嫌弃的扔给你一个帕子,叫人又上了菜。
你吃饱,他又叫人架着你沐浴,你和猫遇水一样炸毛,跑来跑去,死活不让婢女抓住。
赵州阎嘴角一压,就把你吓住了,你衣衫不整的被拖回去。
这时他眉眼已微显戾气,也初见他及冠后的模样。
你第一次泡澡,不敢出来,在木桶里被染红了脸,差点晕倒。
还是一个婢女尖叫的发现你,赶忙把你抱出来。
你被套上了赵州阎还未穿的丝绸长衫,你晕乎乎的被带出来。
赵州阎撑在床榻上,不满的看着你慢吞吞的动作,又好心情和你说话[这么一瞧,还算像个人样]
你有些担忧,[少爷,老爷……]
[他?不在家,现在这个家听我的]
你不知道回什么,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他又撇了撇嘴,皱眉,[你在那发什么呆,你来我这睡]
你惊疑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不……]
[嗯?]
你只能小心爬到他床榻上,他掀开被子,嗤笑一声,[笨手笨脚的]
[想闷死自己?把脸露出来]
……
隔日,赵州阎带你坐了小轿车,把你送进了满是清脆歌声的庭院里。
你后来才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梨园,赵州阎这是送你去唱戏哩。
你拜师晚,受的苦可就多了。
早起晚睡,还老是被罚,你的手心被打的红肿,总是消不下来。
……
你躲在墙角,听坐在上位的赵州阎和你师父说话。
你师父和他说了你的近况,有点天赋但需要花的功夫很多,他一向严苛,若是不符他意,定是要肉体上惩罚的。
可你是赵州阎这个督军家的独子带来的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倒是如果你在他那儿哭诉,自己被治了罪,就得不偿失了,起码探探口风。
[少爷,小香杏她近来有所长进,只是……]
赵州阎不过才十七,笑得肆意,凤眼睥睨的看了你师父一眼,[我带她来这儿,不就是想让她有个傍身的技能,难不成我还要自己打自己脸?]
这意思是他要当甩手掌柜,你师父想怎么训你就怎么训你。
你咬了咬下唇,怪不得你师父总是对你一刻也不宽容,明明你的师兄师姐多少都能偷懒。
罪魁祸首在这!
你怒气冲冲瞪着赵州阎,便气的不再听,转身跑走。
……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州阎,手指规律的敲着,眼神不着痕迹落在你藏匿的墙角,想到你刚刚嗔怒的眼神,一双眼睛实在像是会说话,盈盈秋水,让他心里一软。
好喜欢……
……
你疼的睡不着,也许赵州阎还有点心,你一个人住一间屋子。
你点了灯,在桌前擦药。
忽听门外一响,似是有异物砸在窗上。
你有点害怕的走过去,打开窗,月光洒进来,外面正巧桃树开的旺盛。
你四周环顾,只见桂影斑驳,风移影动,正松口气。
[喂]
你吓的闻声望去,见树上桃花下坐着个身影,逆光只看清轮廓,自有一番风雅俊秀。
再仔细瞧,月光照亮那人俊美的脸庞,你就想关窗,往回退了一步。
再一瞧,没了影。
忽然你腰间传来一道炽热的勒意,[唔]
他钳住你的下巴,你只能被迫仰头,可怜的呼吸像是离水的鱼。
他戏谑在你耳旁逗你,[这表情看起来真可怜,你唱戏也这副模样]
你晓得他不爱读书,近年来还学了武,他有天赋,听说可以一次打三个成年武夫出生的男人。
呼吸自然灼人,你缩了一下,被他掌心里的茧子摩挲的有些疼。
[这手也可怜]他几乎与你严丝合缝,腰上力道不减,另一只手拉过你的说啧啧可惜。
你僵着不敢动,赵州阎就是个疯子!
他滚烫抵着你,似乎也感受到你的僵硬,也不装,垂首凑近你的脖颈,[小香杏,你用的什么香,这么香……]
你还没回答,胸|前被他挑逗的用手上顶*一颤,你恼怒又羞愧。
[发*也好,不过才十五……]
半夜翻窗进闺阁,完全一副地痞流氓样。
[少爷]
他粗喘气,膨胀的欲望随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你身上,你感觉全身上下都被*。
你慌不择路,[少爷,我,我来癸|水了]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虽然少年血气方刚,依旧滚烫,但气氛冷了下了,他啧了一声。
又随即笑起来,和你咬耳朵,[既然用不了,我教你其他的]
他耐心教导你如何他的,耐心的像个好老师,但极具压迫的深|让你想吐,你感觉鼻尖都是他的气息。
他爽|的眯起眼,可生疏的*,还是不免磕到他,他侮辱极强力气不大的给了你一巴掌。
事后还强迫你吞下去。
[别这样看我,不然我又*了]
他笑嘻嘻离开。
这下你痛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
近来,城里热闹起来,说是到了考科举的时候了,众多学子众志成城,从天涯南北到京城赶考,求的是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你们这儿便是京城的必经之路,生意也好了不少。
你已经可以上台唱戏了,不过还是个小配角。
你看着人来人往,还挺开心,更开心的是赵州阎最近不知出了什么事,到底是没来。
……
[小香杏!]你师兄叫你,他是襄州一带有名的伶人,都说红气养人,他如今有脾性,只给想给的人唱戏。
当地乡绅豪贵也都愿意为他投掷千金。
不过今天他旁边这人,虽也俊秀儒雅,但实在看不出殷实家底。
你疑惑过去,你师兄和你介绍说这人是进京赶考的贡士,给他解了围,愿意为他唱一曲,让你给他准备一下。
你答应,小心瞥了眼一旁的人,正巧对上他有些愣神的眼睛,他反应过来似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
你掩面偷笑,跑去准备。
……
正如你说,这位白贡士家境确实不殷实,甚至是贫寒,但寒门出贵子,这话不错。
他常被你师兄邀来。
你与他见面次数多了。
终于一次,你见他手里拿着诗文,好奇问他。
他含笑告诉你,不知不觉便忘却避嫌,二人伏案的头都要靠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二人都下意识往回,惊落窗外桃花。
他红了耳根,不敢看你,却手持着桃花别进你的鬓发,说了句,[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你们确定心意,为着他的才气,你时常在旁听他的文章。
……
可惜纵再小心,也抵不过流言飞起。
在最大酒家满康楼里喝酒的纨绔子弟,一人起了玩心。
[赵少爷,你那青梅竹马怕是要被人拐跑了]
赵州阎的兄弟都知道你,听到最近风言风语,自然想搅事。
[是啊,我也听说了,一个破读书的,天天跑去梨园]
[怕是你赵州阎不在,勾搭上了未来的状元郎呢]
主位上懒散从容靠在椅子上,依旧俊美无双,但眉眼却极冷,笑了声,似是从喉间滚出。
[滚]
……
赵州阎喝的醉醺醺闯进你的卧室,不由分说的把你压在榻上,握着你的脖子,感受你跳动的脉搏。
[开心吗]带着酒气的呼吸包裹着你。
你被呛得湿了眼眶,[少爷……]你抓住他微微锁紧的手,乞求他饶恕你,你被他的神情吓到了。
下一秒,他松了手,靠在你的肩上,和刚刚般若两人,[想我吗]
你猛的缩了缩瞳孔,你被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抵住,你不敢想,但答案呼之欲出——是枪。
他俯起身,垂眸看你,眼底黑黝黝,嘴角诡异上扬[说啊]
[想的]
[多想?]他不解歪头。
枪陷进你的肉里。
[想你紧紧拥抱我]你带着哭腔颤抖身子。
[啊,真不乖啊,勾|引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语气却听不出生气,倒是有种满足感。
还抽枪拍了拍你的脸。
[那你是想要它,还是……它]你感受到他*,蹭着你。
……
[嗯,爬上来,和你小时候一样,爬床你很有天赋呢]
——哔
你发烧了,被吓的还有严重脱水。
你瞳孔失焦,泪痕挂着,好不可怜,他早上还想亲亲你,却发现你浑身烫的可怕。
你生病,来了脾气,说什么也不理赵州阎,他从一个小霸王成了委屈汤圆。
天天想方设法给你找来吃的玩的。
你恹恹看了眼他寻来的东西,被他强迫着吃了口糕点,便扭头拒绝,他还逼,你就一口咬在他虎口处。
却发现他粗喘气,像是鬼附身一样,粘腻潮湿缠着你亲。
像是畜牲发情一样。
你推他,他便吻你的手心,渐渐朝下,吮咬你的皮肉,水渍声越发体现他的渴求。
不过一抬眼,便撞进他直勾勾看着你的欲望之海里。
你和他哭,骂他混蛋。
赵州阎倒吃你这套,一看你哭,就止住搂着你哄。
……
[更]
你捏不准他的脾性,只觉阴晴不定,像个疯子。
但却晓得他喜欢你的示弱和讨好,耳根子似乎……挺软。
你这几日恢复期,真就烧糊涂了,加上赵州阎像只蚊子一样总绕在你周围。
你才想起自己负了与白贡士的约定,虽说你是生病了,但到底原因不齿,你也未托人说与他,他会作何感想。
这么一想,你郁郁寡欢。
[怎么哭丧个脸?]你见赵州阎从门房大步走来,脸上意气风发,似乎才下来武场,还穿着一件短打服,额上流着汗珠。
你躲过他揉搓你脸的手,还一边嗔怪看着他,[好痛]
[啧,娇气的很]他毫不顾忌的坐到你床边,和你贴紧。
你被他炽热,振动的胸膛弄得不舒服,手撑起他。
他低垂眸,看到你部分裸露的小臂,上面满是他的吻痕,甚至有些充血发紫,雪白的底色,看着好不可怜。
他感觉自己更热了,拉起你的手,就黏糊糊亲你的手腕。
[我还病着呢!混蛋!]你骂他,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上映。
他像个随时发|情的野兽,没几句话,就要贴紧你。
赵州阎似乎这才清醒,止住动作,眼里却有一时浑沌,瞳孔似乎有点涣散,不过一瞬就恢复清明。
他汗津津撑在床边亲了你一下,笑起来,[抱歉,实在忍不住]
[我给你带来礼物,为庆祝你康健]
你不抱什么希望。
你看着院子里一摞摞的大箱子,心里疑惑。
赵州阎似乎很喜欢你露出这样的神情来,还悬乎的迟迟不开。
……
[啊]你眼眶微睁,看着满是书的箱子,很是惊讶。
赵州阎不爱书,目的是为了什么,意图再明显不过。
赵州阎漫不经心靠在门框上,告诉你,[不是喜欢诗书?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不过,小香杏,爷对你这么好,你可要知道感恩啊]
……
[你再只看那些劳什子,我就把他们都烧了]他喘着粗气,把你的头压进被褥,耸|动着,次次深|顶。
你被凌|虐的喘不过气,面色潮红。
[啊]他把你的双腿压到胸前,从上到下贯|穿,你被灭|顶的*感弄得脑袋空白。
赵州阎还恶劣笑了笑,伸手夹住你微伸的舌尖,[表情这么*啊,和*女很像,你说,我让你来梨园是干什么的?]
[说啊,小香杏,你觉得我这钱花的,值不值?]
他大开大合的力道只增不减,你被*的脑袋想晕但晕不了。
你颤颤巍巍抓住他的手臂,带着哭腔求他轻|点,却反倒因为他肌肉太过硬*而身子不稳。
[扭|什么]他一掌拍到你|臀|部,却是水*响。
你呜咽的被他锁进怀里,胸*被他揉捏|搓弄。
潮热的水汽喷洒在你的肩颈,而后是窒息的*吻,他的大舌扫过你的口腔,势必让你毫无遗漏的沾染上他的气息。
……
你被他教训的也不敢在他面前看书。
赵州阎对你却愈发喜爱,什么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通通给你送来,甚至于名声也拱手送来。
……
最近,襄州一伶人名声鹊起,听说一戏抵千金,每次座无虚席,尽是达官贵人。
……
你坐在后台梳妆,你哪里不知道,你如今成就是从哪里来的,你一上台,底下人看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你背后的赵州阎。
你戏不差,但也根本不及这样的名气,你的同门师兄弟总还是有些不满,不过不在嘴上,而是在眼神里。
……
你看着赵州阎像个普通富家子一样亲自下场和其他人周璇。
你才发现他在他人面前到底是什么模样——笑得灿烂但如同雄狮一样不容侵犯,带着世故的圆滑和狡诈。
加上他的一副好皮囊,实在让人喜欢,也确实如你评价一样,不少小姐也十分喜欢,或直接,或间接与他搭话。
这真是百花齐放,指不定他可以寻得一门当户对的妻子,你便也可以以被遗忘的形式获得自由,这次你的名声鹊起倒是一箭双雕。
……
一场落幕,场下纷纷投来各样鲜花,你看到各位小姐起了兴致,挑了半天。
而后在漫天鲜花中,你抬头对上赵州阎含笑的眸子,他撑在栏上。
周围人似乎在撺掇他也扔,还把花篮举到他眼前。
他回着话,眼神却直勾勾看着你,没有接过一位小姐递来的花,而是自己在花篮里挑起一朵,抛给你。
好巧不巧,真好落在你怀里。
你无措看着他,他眼神却愈发炽热滚烫,张口无声说了什么。
你忙撇开眼,幸而你的脸上带妆。
这个登徒子!
……
你来后台,就见入目满是鲜花,简直像一个花园。
你听身后脚步,转头见赵州阎正低头踢走挡路的花。
而后抬头对你笑容肆意,[喜欢吗]
收到的打赏越多,伶人便越出名。
你才下来的台上已经铺满鲜花了。
[爷,你不是已经给我扔花了]
[那不过是为着给你长脸,这些只为你高兴]
他来到你面前,手轻佻的抚过你的肩,低着头笑看着你。
你被他的阴影笼罩,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小香杏在台上的表现很好,实在是……让人想*]
……
不过高兴也要付报酬,你泪眼婆娑的被抵在镜子前强迫看自己的时候深谙此理。
他把花插进你鬓角,吻了吻你的鼻尖,嘴里夸奖[什么花也不及你]
这些花到底还是让他高兴。
他单手把你挡在身前的双手钳住,抵到镜子前。
另一只手分开*。
[嗯,放心,不会捣|进去]
[很漂亮]
……
白贡士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不过前几星期还收到了他的诗词,他不爱写信,喜欢用诗词传情。
你把它们压在箱底,时不时拿出来聊以慰藉。
……
初春,赵州阎带你去放纸鸢,此时早长莺飞,柳抚岸。
东风正好,你发现他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这种极其繁复的花式。
你穿着西洋来的洋装,不适应的扶住宽大的帽子,生怕被吹走。
而赵州阎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早早跑到下面草坪去了。
手法娴熟,风大的把纸鸢吹得很高。
也肆意掀起他衬衫角,和煦的光照着,倒让他的眉眼显出几分真情,温和氤氲。
他扭头看着你,眉目深情,笑着朝你招手。
你不知道怎么了,朝他跑过去,似乎想甩掉这身衣服带给你的不适。
他张开怀抱,在你突然笑着看着他时,低头寸寸吻住你的唇瓣。
……
你被抵在后座,被赵州阎压的实在难受,他领口松垮打开,仰着头回应他粗暴的吮吸,你大腿被掐着,身前的粗气很急迫。
分开片刻,你喘气问他,[爷,不放纸鸢了吗]
[*的,你这副表情看着*,爷哪有心情放]
……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近来赵州阎对你温柔了很多。
你听城里人说,赵州阎要和刘家小姐定亲了。
赵州阎好像也没拒绝,已经有段时间不来找你了。
白贡士的信也再次出现。
……
你瞧着桌上的墨没了,但窗外阴云密布,想着这信重要,便带着油伞去铺里买。
才踏出铺子,雨便落下来。
天也更暗了,你院落里静悄悄的,你心里生出几分不安。
收伞推门进去,却见桌上点着灯。
你还未疑惑,就听身后微响,那人轻笑了声,你瞬间僵直身子,瞳孔微张。
你猛的转身,看到赵州阎坐在床上,隐匿在黑暗里。
害怕的往后退,耳边是纸页翻动的声音,而后是他慢斯条理的读着白贡士给你的诗词。
他的嗓音读得深情绵延,依依不舍,好像他就是那位思念窈窕淑女却得不到的君子,不过还带些幽怨。
你听到什么,似乎是骨头响了声。
你腰间撞到桌面,看到赵州阎懒懒起身,他的影子被拉倒很长,似乎占据了整个房间。
因为光影交错,他长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在他脸上留下阴翳,看着冷血又无情。
他眼神阴戾盯着你,气极反笑的出了声。
手里的信纸被捏皱。
你被吓的发抖,瘫倒在地上。
他睥睨的看着你,[小香杏,我说过你要知恩图报吧]
[你就这么回报我]
[**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还敢*其他男人]
他蹲下来,歪了歪头,捏住你的脸,你痛的湿了眼眶。
嘴里喏喏,唇瓣打颤[爷……我……]
[错了?]
[怎么,看着我给你的东西,觉得不屑是不是]
[难道我*你的时候,你不会也带进他的脸吧]
他手掌向下,在你的脖颈收紧,似乎想掐死你,但又卸了力,自嘲的笑了笑。
[*,我给你金银珠宝,让你名声大噪,最后***比不上一个该死的书生]
你看着他几乎要癫狂的神情,伸出手。
他猛的把你拉过去[你全身上下都被我*透了,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他突然眼睛一转,又恢复了平时的神色,像是想到什么,恶劣的勾唇,[你如今狐假虎威,离了我,什么都不是,不如我们瞧瞧是不是这样]
[我要|了你这么多次身子,比起隔壁醉乡楼的*妓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是个好去处]
你瞪大了眼睛,眼泪落了下来,你真的被吓到了,眼前朦胧一片,慌不择路的和他示弱。
[对不起,爷,对不起,我不敢了……不敢了]
你这副啜泣的模样,鼻尖微皱,红着眼眶,让他感到燥热。
他吓吓你,哪晓得你当真,在你情绪崩溃时,他可以随意摆弄你。
你被他像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粘腻潮湿的吻你的脖颈,又舔又咬,而后往下。
他的手掌按住你的腹部,唇齿不清,但语气含笑[小香杏,爷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做到了,爷就放过你]
……
你微微动了下手腕,又被缎带拉扯回去,悬在空中,你尽力踮着脚,不让自己的重量放在上面被绷住。
[啧,抖什么]
你身下的赵州阎慵懒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看着你窘迫色|情的模样。
他当然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怀还不乱,他挺硬的*早就毫不避讳的把裤子顶出*形状。
你当然也看到了,只能撇开眼,专注保持平衡,生怕赵州阎不满意。
你的下*被风吹得有点冷,不禁夹起腿。
[啊]
赵州阎笑眼盈盈看着你,一只手拉着控制你大腿的锻带,不让你合起。
[呀,充|血了]他声音暗哑。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而后毫无征兆的*进去。
……
你眼前白光一闪,而后被放下,被一个炽热的怀抱环住,你还在余*,咬着他的肩,神志不清。
他扶住你的腰,戏谑道,[别停啊]
你好不容易握住*,慢慢放进去,可一半时还是低泣起来,无逻辑的道歉起来。
他额角青筋暴起,他是喜欢你忏悔,但可不是这个时候。
他猛的向上|顶,闷哼了声,而后是掐着你的|腰疯狂上下。
赵州阎真的会被爽|死,这样的*穿,让他从灵魂到精神的战栗,在你耳边喘着粗气,喷洒的热气让你更敏感。
你觉得你会因为做*而亖。
……
你再没收到白贡士的书信,而你也在又一年春天嫁为人妇。
早早的日光刺的你眯起了眼,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被拉起梳妆,穿婚服,带盖头。
其实媒婆不解,这刘家小姐怪得很,皮肤惨白,手腕上有着似乎被拴过的痕迹,而房外皆是人高马大的打手,简直就像……就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那可是军阀大家,赵公子更是一表人才,怎么会不想嫁呢。
……
吉时到,你被花轿送到你才离开不久的赵家。
还未入夜,婚房便被推开,你的盖头被挑起,入目那个将你锁了将近一年的风流公子。
赵州阎似乎被你惊艳到,你被迫和他喝了合卺酒,他满足的靠在你身上,嘴里念着,[娘子,我的娘子]
眼神里的欲|色,满的也快溢出。
[娘子,天晚了]
而后解开衣带。
夜还长。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