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基本可以归纳为:
体力充沛的亨伯特一次又一次地使夏洛特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像在一个男子汉的胡思乱想中所见到的那样。她服饰整洁,身段很好,这一点我是可以替她说的;她就像是我的洛丽塔的大姐——
……
通本小说看完,虽然仍旧无法同情亨伯特,但是却可以理解他作出这般行径的动因。尽管理解不代表认同,只是类似于鲁迅对贵昆仲的狂人病理学分析罢了。
亨伯特的人生永远定格在初恋安娜贝尔夭折的刹那,如果勉强可以称之为初恋的话。他没有入港的禁忌之爱,随着行为客体的消亡,使得行为主体亨伯特的审美心智和道德标杆始终停留在儿童阶段。多年以后,面对陪审团,在人生迷津里的亨伯特,空有一副成人的皮囊,却没有与之匹配的社会融入能力,就像是沐猴而冠的少年小丑。
不管是对女房东、比尔兹利女校长、黒兹太太、医院女护士……亨伯特对这些成年女性的外貌羞辱,堪称登峰造极,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全书都是以亨伯特为视角展开的,其中隐匿着作者纳博科夫的幼态迷恋和病态意趣,因为他是恋童癖患者,因而所有未能幼年早夭、正常发育的女性,在该病患者眼中都是丑陋臃肿的。
这也好理解,特别是东亚女孩对第二性征如期成熟的恐惧,大半来自于青春期那些言行恶毒又无边界感的异性同学。尤其是在信息闭塞、审美保守的县城中学,但凡哪个女孩发育稍早,甚至只是时间正常的完善发育,在个别爱开黄腔的异性同学眼中,简直是拿来取笑、无端造谣的最好素材。
这其中也有些女孩同性朋友,加入了那些男孩的队伍,充当打击同伴的伥鬼。
白瘦幼的单一审美,多半是脑袋抱有贵恙、且个别功能不行的弱男,给自己疯狂挽尊的主动出击。比如,亨伯特厌恶成熟女性的丰美,或者也可理解为恐惧。因为他成人躯壳里的小男孩,害怕走进男女应该在平等中建立爱情的世界。他不认为自己可以驾驭成熟女性,却自我洗脑那般成熟真难看,还是小女孩最好。
柔弱到失去生命力,会被认为是美,这种可以轻松拿捏、把玩最后糟践的美,确实会吸引阴盛阳衰的弱鸡。看近几年资本浇灌出来的影视作品和流量网红,也可略见一斑。
不是说白瘦幼的长相有什么问题,天生如此也不必强行改变,世间万物各有其美好。但如果强行后天改变女孩的肉体,比如裹脚和束腰等,或者是极端减肥,到A4腰、锁骨养金鱼、蝴蝶背……
把女孩原本应健康饱满的身心,套在铁笼中挫磨变形,失去自我保护的本领,成为其他东西的附庸,那就是其心可诛、损伤阴鸷的作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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