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二次元的分析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出自于“后现代”流派的分析,对二次元本质剖析的共同点就是——二次元是一种柏拉图主义的“理想国”
我的读者都知道,我喜欢把理性主义与加尔文主义相对立。如果加尔文主义代表着世界的规则、自私自利、实用主义的那部分——理性主义则代表着边缘、无法融入世界的那批人,这其中的代表就是信仰真正的善和道德在世界之外的“柏拉图主义”
在加尔文主义地区,并不是不存在所谓“二次元”和理性主义者,但首先能确认的是,他们是边缘的、被霸凌的对象,专门有一个词叫“nerd”来形容他们。起初这个词只用来指原教旨、不愿世俗化的犹太人,在启蒙运动时期,来自中国的自然神论通过耶稣会传教士和伏尔泰等人的推广,作为启蒙精神传遍了加尔文地区——自此“nerd”这个词,也用来指社会里被边缘化、受歧视的理性主义者,也就是最早的左翼
马克思主义出现并普及以后,迅速取代了传统自然神论在左翼主流的生态位,其主要信仰者是被排除于加尔文体系的“弃民”,比如工人、大学生等,大多具有理性主义倾向。而当这股理性主义思潮重新传回它的故乡——即东亚地区时,二次元就出现了。
二次元本身,就具有强大的“被边缘化”的特性及理性主义倾向,自然也就在世界主流之外的边缘化地区开花结果。比如和我们刻板印象的不一样,在穆斯林国家二次元比例也很高,E站的现站长就是我们说的“家里有油田”的人
因此,二次元作为一种“道德”和“完美”的信仰,其对应的现实,就是理性主义下极端的权威和家长制——这是无法避免的,也是加尔文世界主流下自我区分的必然。很多人无法理解我为什么把二次元和“不能独立父母的巨婴”等同起来,这些实际上是理性主义内在机制的一种必然
举个例子吧,为什么恶俗圈二次元比例极高,几乎所有怕开盒的乐子几乎都是二次元——而开盒“大手子”也是二次元,有些甚至是体制内高官家庭出身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家庭”户籍信息对于二次元来说太重要了!因为无法独立于父母,家庭信息对于他们,就代表着一切,甚至包括信息暴露出来后对父母工作、自身被父母数落受罚这些很离谱的影响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去美国被霸凌,只能对霸凌你的人用语言还击——我要开你户籍!现在你告诉我,我是该笑呢还是不该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