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女神扑倒是一种什么体验?

把自己女神扑倒是一种什么体验?

那是一个阴郁的周末,天空低沉,校园道上行人不多。我一个人待在寝室,什么都没做,就想着我的女神,学姐。

如果可能,我想今天就占有她的身体,我想深入到她的世界,狠狠掠夺索取,我想看她在我身下,倔强的样子,却又不自觉的婉转承欢……

学姐对我若即若离,虽然没有挑明过,但认识她一个月以来,我脑海里萦绕的总是她身影,因此我知道,我想要她,是的,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是欲望?还是爱慕,甚至只是我神经深处畸形的男性征服欲作祟,想把学姐推倒,想要她。

室友都出去玩了,我越加沉浸在学姐的世界不能自拔。一次,她为我讲解线性代数时,她的侧脸,垂落的发,还有盈溢的香。然后,是她的胸,以我浅薄的女体认知,她的胸不大,就是有些挺,更让我心跳加速。

这算一次亲密接触吧,学姐发现我炽热的眼神,然后脸红着转开身体。我也尴尬得清醒过来,借故上厕所走了开去。

很羞耻,我在厕所里居然下意识抚摸着那儿,然后学姐的影子就在我眼前起舞……最终,我似乎咆哮了一声,然后跌坐在厕所洗漱台下。

这他妈就是我的第一次破天荒射击。

我明白,学姐是不喜欢我的。 她那种女孩,有明确的追求,物质与金钱,地位与成就才是学姐想要的,爱情对她而言,要排在以上之下。

尽管我这张脸真的算得上俊雅,也只是让学姐不反感而已。

学姐是校学生会副会长,却没怎么看见她忙,她喜欢坐图书馆。我呢,因为大一迷茫加躁动,没谈过恋爱,因此只能委身图书馆,以求书籍能吹拂开我身与心的交错洪流。

于是,就在图书馆与学姐认识了。

我加入学生会后,一天被组长安排去球场给领导抬板凳,天很热,那该死的组长很不喜欢我,我只得一个人去抬五十张板凳,然后遇见学姐,她坐在阴凉处,我还不知道她是学生会副会长,只听见她说:小学弟,很勤快嘛。

我大汗淋漓,形象当然不在,于是也不管,拿起她手里矿泉水,就浇在头上,还甩了甩头,水花飞溅,学姐尖叫一声,娇嗔地瞪着我。

她没有我高,又是坐地上的,因此我被她扬起的娇颜晃了神,然后是领口下的白色蕾丝胸罩……

就是这次开始,我对学姐有了萌动。

学姐的生活很规律,也健康,她似乎不排斥和我走近,毕竟,她这学生会会长,出了名的高冷,她还说,自己没朋友。当然,我是不信的。

于是,我和她晚上跑步,坐草地上聊天,还一起在市里面偶遇过,坐晚班车回来。车厢静谧黑暗,很温馨,学姐靠在我身上睡着,我则假装扭动脖子,不时偷偷嗅她发间的香,更用下巴靠在她头上。

渐渐的,我的生活里全是她,室友都说我疯了,丢了魂,上课我会给她发短信,逗她玩,她也会回我,我们一起吃饭,傍晚散步,去后山玩时,我还抱着她登上大石头,触感令我颤栗,沉迷,很软,很想要。

不过,我看起来真的像正人君子,尽管心里想,令我愧疚又压抑。

至始至终,我都没对她表白,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接触彼此,在禁区边缘使劲作妖,渴望捅破又回首按耐。

更令我沉沦的是,我和学姐在图书馆一排排书架间,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在书架的阴影里,越靠越近,我双眼死死盯着马克思,身体却越加僵硬,很想转过头,咬在学姐丰盈的雪白脸颊上,我能感觉到学姐同样的反应,她的泡泡袖摩擦在我身上,呼吸紊乱。

在我人生十八岁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但不强烈,我也不在意。但这次,我却无法自拔,于是,我微侧身,右手探出,向着重生与死亡,搂住了学姐的柳腰,至今回忆,那种感觉,依然令我想爆炸。

学姐似乎轻轻吟了一声,与我无限靠近,炽热的呼吸吐在我的侧脸,眼波倔强而又荡漾,我读得出来,那是想要在和理智角斗。

我硬着头皮转过头,直视学姐,也让她看清我的脸。她说不喜欢和我正面对视,我很郁闷,但我知道,她常偷偷窥探过我,我就揭穿她,她很窘迫的说,谁都喜欢看帅哥,我也喜欢。但是,她就是不许我和她正面对视。

当时我一度很难过,学姐也许只是觉得我这张脸还不错吧,对我是没有感情的。但是,我自己对感情又知道多少呢?很快就不去想。

果然,这次学姐又伸手把我的脸扭开,但并未排斥我对她的冒犯,而很快,冒犯就变成侵略。

我气鼓鼓不去看她,手上却加力,学姐几乎都贴在我身上来了。

她慌乱地低叫一声,似乎想推开我,但我能举40公斤的人,她就显得小鸟依人了。

她的胸碾柔在我胸口处,我被她的淡香和火热的躯体包围,沙哑着说了一句没经过大脑的话,表现出我本来就爱占有的本性:乖,不准动,我想要。

就是这么几个字,说完后,我他妈惊呆了,和学姐相处以来,我都是绅士体贴的,这样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学姐那样骄傲的人,也许要生气甩我巴掌了,我惶恐着,去看她。

一看吓一跳,她就像溺水的人,娇弱而又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作抵抗,却没有一丝力气,眼神求饶地看着我,鼻翼抽动。

她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点燃了我的心火,我双手将她抱紧,侧头就吻了下去。

像是陨石破入冰湖,深红被粉色入侵,我用力吸取,舌头乱串,恨不能将学姐融入身体。

她始终压榨着呻吟,象小猫一样低叫,双手也不再抵触我,而是抓在我衬衣领子上,眼紧闭,双眼皮处的浅浅暗红眼影映入我眼中,然后我更加肆意,学姐在我怀里微微扭动,表示抗议又助长我进攻的气焰。

当我下面肿胀难受时,我知道,不能继续了。我讨厌自己的身体反应,极力避免被学姐擦觉,那太丢脸了。

我松开她,她无力得差点摔倒,手赶紧扶在书架上,一脸羞愤而又防备地看着我,喘气的频率很高,胸口耸动。

我有些害羞,这算什么?以正常人思维,我怕是要被告性骚扰了。我也觉得很羞耻,我还是处男,很少意淫,从小到大,都是单独生长,身边没有女孩,甚至姐妹都没有,因此对于男女的事,不能以常人思维去看。

学姐瞪着我,威胁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我点头:下次我温柔一些,这次经验不够。

她又恢复清冷的模样,拒人千里之外,不说话,也不看我。

她这样时,我很难过,继而是愤怒,感觉不到她的重视。在之前,我伪装得很好,毕竟,我也是极度自负的人,学姐清冷,我也装得无所谓。

但这次不一样,我知道,我被她打败了,我的一切都被她俘获,如果她蹂躏我,我只有承受。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但我就是看不惯她不在乎的样子,于是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我又在她惊呼中,拉过她的手,从后面抱住她,咬在她耳朵上,我的动作很生硬,但效果不错。

学姐的耳朵似乎真的是她的温柔雷区,一旦踩中,她就会在温柔里裂开,爆炸。

她一下就娇叫出来,像是哭泣,又像委屈和欢乐。我这次到没有意乱情迷,只是一心要占领她,双手火热贴在她小腹,耳朵之后是脖子,留下整齐的红痕,牙齿轻咬,学姐全身抖动,发出情不自禁的嗯……

我突然停下,将她酸软的娇躯转过来,搂在怀中,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有些后悔: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的声音绝对很温柔。

她一动不动,像个乖巧的孩子。直到我问第三遍,不耐烦,开始又要索要她时,她才给了我一拳,咬牙道:再来我就生气了。

第一次,我觉得,学姐应该是喜欢我的。但我没问,不敢问,我往昔的自信烟消云散,怀里的佳人一个眼神,我可能就会跪地求饶。

我觉得我爱上她了,很想说出口,但总觉得会得到令人哭泣的后果,于是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我们之间关系不是情侣,却做着比情侣还亲近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幸福得死去活来,我们在操场的看台上亲吻,在阶梯教室后面抚摸彼此,在后山欲火如织,犹记得,我做得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学校大礼堂的放映厅,容纳一千人的大教室,学校通知来学习禁毒知识宣传,却只有不到二十人。

后排光芒昏暗,我把学姐抱在腿上,他168的身高,体重也有50公斤,压得我酸麻,她挣扎着要下来,我就是不放,把头埋在她胸口,做着别人看来下流,我却奉为神圣的事。她总是很敏感,每次都要挣扎,又被我征服。

每次她都由反抗斗士变成小绵羊,任我索要,进取,我太沉迷这种生与死的交融中了,很多次,嘴唇都破皮了,还不能自拔。

可能你会骂我淫荡到极点,只会欢悦,不懂截至。可是,那种感觉,像是嗑药,欲罢不能,至死不休。

在这十八岁零一百天的日子,我才发现,女孩的身体,竟是如此的诱惑人。

我和学姐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一层,每次我都很想要,嗓子冒烟,表情痛苦。学姐也不例外,但我们彼此就是不提,像是害怕,又像躲避,可能还有羞耻。

她坐在我身上时,被我那里顶着,第一次很慌张,逃了开去,渐渐的,我们都不介怀,我们似乎都融入彼此。

学生会的事很多,学姐也忙,我就陪她,同学们都暧昧地看着我们,我也有些受不了,高年级的学长很不待见我,我无所谓,大不了不干了。

我还是沉不住气,终于问她,你喜欢我吗?

这时候,她总是不说话,或者假装没听见,说其他事。

我就很暴躁,一直问,她捧起我的脸,说:喜欢不喜欢又如何?我不在乎。

我就生气了:如果你不喜欢,那你为何要和我那样?

她就无所谓说:那以后就别碰我。

那种淡漠的语气,让我回到现实,看来学姐真的不喜欢我,可是,我又觉得不是这样的,她虽然高冷,但我还是感觉出她依赖我。下课听我不能陪她吃饭,她会叹气说好吧,就这样。我知道,她是想我了。

这样的情形很多。

作为惩罚,以及对自己懦弱的掩盖,我就会要她,我一边攻入她的深处,一边问她,要不要喜欢我。

她被我挑逗,汲取得很难受,但就是不回答。我会忍不住加大力气,甚至把手伸进她的下面,她就着急地拉住我,没有效果后,开始求饶,温言软语,喊哥哥,我不敢了,你绕了我吧。

这时候,学姐就是个妖精,谁都会被她温柔击败。

我总是欲求不满,不能进行最后一步,就吻她,抚摸她,她偶尔会忍不住配合我,我知道,她也不行了,沦陷了。

那些日子永远在我的回忆里,我在球场打完球,她在路旁等我,给我递水,我却不要,要拿她喝过的,然后狠狠喝一口,再看她的脸,很羞恼。

周末她同学都不在,我就爬上树,在晚上的黑暗中,到她二楼的寝室去。

那感觉,激动加幸福得像是飞上蔚蓝的天空,然后重重衰落在柔软的云端。

我帮她穿袜子,玩弄她秀丽的足,我才知道,女生袜子款式好多,那种到脚踝,有蕾丝花边的袜子,配上黑皮鞋,真是少女。

我也给她梳头发,好滑,开玩笑说,学姐真高档,居然用海飞丝。

她喜欢让我躺在她大腿上,然后挤压我的脸,各种形状,她不自觉地格格娇笑。我通常不老实,喜欢掌握主动,就隔着衣服,咬她肚子,她慌乱得按住我,学我的口气,要我乖。

每当这时,我总是欲火如狂,身旁的佳人太撩人,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猛兽。

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学姐小脸泛起桃花朵朵,呼吸紊乱,眼似闭非闭,我知道,她被我引发欲火了。就故意在她耳边小声问,乖,告诉我,要不要?

毫不意外,这可恶的家伙脱口就不要。好笑得把我的脸拨在一边,说不准看。这时候我是被她气死的。

我总想让她臣服我,说爱我,做我的女人。结果也是我打败而归,做了她裙下之臣。

我对爱情只停留在急于求成,骄傲自负的浅薄阶段,简直是个傻子。

不过,我有自己的方式。那就是让学姐喘不过气开,除了神秘的桃花源,我几乎占有她的每一处,并告诉她:你是我的。

她就会说,我不是。

我就手段加倍,直到她求饶,我再问,这已经被春意占据的女孩就会不情不愿说:我是你的。声音软糯,直入我的心魂。

我得寸进尺,让她喊我的名字,还正面注视我。

就这样,直到我大二,开学。隔了一个假期,我和学姐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我到老家和父亲干活,他开了一个大型山庄,很忙碌。我身材还算高大,就是不强壮,父亲很不满意,让我去锻炼,因为没打暑假工,我也不好推脱,就去了。

我和工人们吃,住在山溪边的木屋中,网络很差,就和二十几个糙汉子打发工作之余,整天斗地主,喝啤酒,说荤段子。我长得有些书生气,甚至有些秀丽,工人们老开我玩笑,实际上我的内心很狂野,于是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对学姐的思念被我转移了,到深夜时,还是忍不住想发短信给她,但就是忍着,想让她先联系我。痛并快乐着。

她倒是绝情,真的就不联系过,偶尔更新微博,都是旅游照,我看到一个日志,讲她到海南,有个帅气的导游,她还发了三个开心表情。

嫉妒和自尊令我百般受折磨,恨死她的同时,又恨自己。我怎么就会如此在乎她,被她左右。

想打电话给她,又没有。那种折磨,竟然让我生病了,工友们都照顾我,我每天的活也不用干了,老爹甚至还让我开他的大众去兜风,可我没有一点精神,就想着学姐。

第一次,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好痛苦,在这之前,我遇到过很多女孩,我都骄傲得无法,没有受过情伤。这次,被学姐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恨这个女人,我暗中警告自己,别去想她,离开她。

于是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她,说:阿泪(我给她的名字),对不起,这段时间打扰了。

就这样,那个月亮莹白,山溪流淌的夜晚,我一个大男生,我哭了,哭得想死。

虽然要断交了,但想她得无法,想她的身体,更想她的那颗绝情的心。

我盯着手机,看她回复,他妈的,就是没有回复,我心乱如麻,几次想要再发一条,还是忍住了,心里对她的恨无以复加。

我的占有欲太强烈了,折磨得我无法呼吸。

还有一个周就开学了,她也没回复我,我心如死灰,病情更加严重,被林黛玉附体,看到野花都想哭。

开学那天,我脸色苍白,约上室友,大吃大喝,啤酒喝的差点撑抱,醉的一塌糊涂。本身酒量是很不错的,但心情不好,醉的很快。

偏偏倒倒回去的路上,晚风清凉,在楼下,一个梦寐以求的身影在等我,学姐。我开心得差点跳起来,随即装作看不见,冷着脸就走,室友们还和学姐打招呼,给我眼神,我全程装逼,不管不问。

心里对这个女人是又爱又恨。

她还是那样好看,紧身的牛仔裤,白色阿迪,双马尾,这让我昏昏沉沉的头脑不适应,学姐这样子可真是青春可爱,妈的,我不争气的就想靠近她。

她对我的视而不见并不意外,见我不理她,跑不过拉住我,若无其事对我室友说:把他借我一会儿。几个室友笑了。

我开心得无法,但又要装的无所谓,我这骄傲的长尾巴,翘得老高。

学姐拉着我,在没人的林间小路上走,不时有人走过,我很懊恼,这这人坏我好事。

学姐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无所谓地甩开她手,转身就走。这死丫头,居然不给我道歉,不满足我受伤的自尊。

她又拉住我,踮起脚,给了我一个久违的,销魂的吻,还是她主动的,她说:傻瓜,我很想你,想得无法。但我要折磨你,让你思念我,我要以无声不在乎的手段,让你心里只有我。

妈的,我被告白了?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她看着我,我不争气的说,我生病了,被你气的。她的温柔包裹我,眼泪流下来,怯怯地说:我不干了,你的样子好让人心疼。

却是,我此刻的卖相就是虚弱得无法,酒精作用下,我真想出言狠狠拒绝她,伤害她。

但是,我又矛盾的想疼爱她,很难受,她不擦眼泪,就抱住我。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依赖,主动对待我,我豁出去了,带着恨意,在她耳边说:老子今晚上要你。

她抿嘴:好,那你来啊。

我知道她会错意了,又说:我说的要你,可不是像以前一样。

学姐不懂地看着我,她的小脸令我着迷。我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你生孩子。

学姐惊呆了,我得意地亲她,不断重复:我要你的身体,留下我的全部,你是我的。

久违的接触,学姐被我索要得瘫软,我们在食堂外的草丛里依偎到十一点过,要关门了,她才回宿舍。

剧情回到这个阴郁的周末,我和学姐约好去市里看电影,然后你们懂的。

那个过程就不细说了,我只知道,学姐的身体令我沉沦,我爱她的一切,愿意为她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