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第一次参加徒步户外活动的人,就去了东西冲,翻山之辛苦让我切身体会到了。
作为一名驴友需要具备良好的身体素质以及时常都需要锻炼身体。这种较高强度的暴走让我有点吃不消,平时我其实还蛮缺乏锻炼的,加上负重水食物和相机(我不该带单反的,我错了!),更是增加了旅途之艰难。
一开始的路程还算好,经历过爬坡走道,一直到进山的路口,开始了穿越之旅。我原本以为海岸线的行走不会太艰难,可是我完全想错了,从东涌到西涌,要翻过六七座高山,走七八次石头路,而且这些路都并不是旅游线路,而是驴友线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山路仅只可每次一人通行,一路的危险地区请勿靠近的标识牌。
开始翻第一座山时,我就感到了艰难,手脚并用是必须的,因为那些道路根本无法正常行走,只能攀爬。山上的泥沙与石子打滑,一没踩稳就往下滑,着实危险。上山需要足够的体力,我只能看着脚下的路,往上攀爬,而无暇顾及风景,下山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整个人都快贴到山面了,踩稳每一块可着力的石头艰难的下了山。没有戴手套所以手直接扶到了地面石头,手被磨着,也管不了了,只有一路往前,没有回头。
我也不愿坐划艇直接达到终点,毕竟我还能继续坚持下去,坐划艇直接到达终点,也就失去徒步的意义了。令我最没想到的是,翻过第一座高山到达第一个沙滩的时候,这才是噩梦的刚刚开始,我胡乱吃了一些面包,休息了两十分钟,又要整装待发开始走了,我也并不知道,这是我此次徒步唯一的休息时间。
之后的路途是反复的高山与反复的石路,我已经消耗掉了全身的力量,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靠什么走下去的,在到达第三座山的山顶时,由于驴友很多,我们被卡在了山顶,卡了许久,这个时候我又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一位约莫六七十的老爷爷在山顶卖水,他说他每天上山下山的,要背负这些水,我觉得他很厉害,很钦佩他,他说他走习惯了,这些山路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在我眼里,即使是习惯,他已经到这样白发苍苍的年龄,还有如此好的体力去干这样的重活,让我这样一个正值年轻,应当体力旺盛的人感到十分惭愧。
下山的道路依然十分陡峭,我根本不知道终点在哪,看不到任何希望,翻完第三座高山,我们的徒步里程才走完一半而已。我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样翻了一座又一座,走了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崴脚,不停的与石头与地面摩擦,最后却是稀里糊涂的到达终点。
在回程的路途中,我全身已精疲力尽,我感觉到生命仿佛随时就要消失一般,我说我大概再也不想去这样的徒步旅行了。我坐在大巴的座位上,感觉眼前的东西历历在目,我一度以为自己不能坚持走下去了,可是我总被什么推动着,一种力量在推动着我,告诉我,我必须要走下去。
忽而想起李宗盛的一首歌曲《山丘》,心里面竟有点感伤。
想说却还没说的 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着 淡淡地记着
就算终于忘了 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幸汇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望着大河弯弯 终于敢放胆
嘻皮笑脸 面对 人生的难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还没能晓得 就快要老了尽管心里活着的还是那个年轻人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无知地索求 羞耻于求救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个山丘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
我没有刻意隐藏 也无意让你感伤
多少次我们无醉不欢
咒骂人生太短 唏嘘相见恨晚
让女人把妆哭花了 也不管
遗憾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 就已经老了
尽力却仍不明白
身边的年轻人
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