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文笔好的欢喜冤家向的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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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退婚,是对着一口棺材退的。

安王府说我未婚夫死了,临终遗愿是让我立刻嫁过去守寡。

我敲了敲棺盖:“活着吱声。”

棺材里没人应。

我刚要开盖验货,里面忽然咳了一声。

满殿文武往后退。

我低头一看。

棺材里躺着的,是三日前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漂亮账房。

他穿着寿衣,攥着我的路引,慢悠悠睁眼:

“少当家,见到未婚夫,不高兴?”

我把棺盖啪地扣回去。

“陛下。”

“臣女申请退货。”

“理由:货不对板,还会诈尸。”

一

我叫燕扶摇。

威远镖局少当家。

我三岁用铁秤砣砸过山匪脚背。

那山匪哭得比我还响。

我娘从此认命,不再教我绣花,改教我算账。

她说:“扶摇,刀能吓人,账能要命。”

我一直觉得她说反了。

直到三日前,我接到一趟急镖。

北境雪灾,赈银失踪。

北仓转运使身边的赵师爷偷藏暗账,怕死怕到躲进义庄棺材里,死活不肯出来。

我娘把密信拍在桌上。

“这镖接。”

我问:“多钱?”

我娘:“很多命。”

我想了想。

“命贵。”

于是我带了二十个镖师出城。

第一天,没找到赵师爷。

先在山道边捡到一个快冻死的账房。

他穿着灰布长衫,脸白得吓人,手指细长,怀里抱着半本烂账,额头破了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我蹲在他面前,本来想先探鼻息。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额前一缕湿发贴在眉骨上,雪水顺着下颌往衣领里滑。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人要是死了,棺材得配红木。

普通松木亏待他。

我立刻扇了自己手背一下。

燕扶摇。

你是押镖的。

不是路边捡漂亮瓷瓶的。

我强行把目光挪到他腿上。

更糟。

腿太细。

漂亮归漂亮,一看就跑不快。

山道上风再大点,都像能把他吹成两截。

他睁眼时,正好看见我伸手捏他腕骨。

“姑娘?”

我说:“别误会,我在看你能不能活到京城。”

他愣了愣,笑了一下。

这一笑,山道上的雪都显得不太正经。

我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立刻警惕。

长这么好,还这么虚。

不是祸水,就是麻烦。

他自称柳白,是北仓账房,逃命时和赵师爷走散。

我问:“你会算账?”

他说:“略懂。”

我说:“能走吗?”

他说:“若姑娘扶我,能。”

我转头喊:“石头,背他。”

他脸上的笑顿住。

我安慰他:“别难过,石头背过两袋米,你没米重。”

他看着我,半晌,轻轻咳了一声。

“多谢少当家。”

我摆手:“不用谢。你要是活着到了京城,一日二十文,给我算账。”

他抬眼:“我只值二十文?”

我想说不是。

毕竟他这张脸,拿去京城画铺给人做仕女图模板都能卖疯。

但押镖讲究不能涨货主气焰。

我于是很冷静地说:“你现在浑身上下,只有算盘有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脸没用?”

我把水囊塞给他。

“脸又不能赶路。”

顿了顿,我补了一句:

“但可以留下,别冻坏。”

石头差点踩空。

柳白低头笑了。

从那天起,他就赖在我镖队里。

说是账房,算盘打得比我娘还响。

说是病弱,一遇危险就咳。

咳完以后,他指出山匪埋伏的位置,比山匪自己还准。

第一次,我信了。

第二次,我疑了。

第三次,我把刀架到他脖子上。

“柳账房,你再说自己柔弱,我就把你挂到树上吹吹,看看你到底折不折。”

他低头看着刀锋。

再抬头看我。

“少当家舍得?”

我盯着他。

他被冻得唇色发白,偏偏还敢笑。

那笑意很淡,像雪地里露出来的一小截桃花枝。

我刀锋往下压了半寸。

他眼都不眨。

我又往下挪了半寸。

他还是笑。

我终于明白了。

这人不是赌我心软。

他是赌我审美正常。

很卑鄙。

我把刀往旁边一偏,砍断了他身后的树枝。

“下次再装,我把你挂树上。”

他问:“挂脸朝外,还是脸朝里?”

我说:“脸朝外。”

他笑:“为何?”

我冷着脸:“路过的人看见你长这样还被挂着,会觉得我们镖局办事很讲究。”

他笑得咳了起来。

我非常烦。

我这人平生最讨厌两种男子。

一种是弱不禁风。

另一种是明知道自己长得好,还故意笑。

柳白两样都占。

二

赵师爷藏在义庄棺材里。

我们找到他时,他正在和看守吵架。

看守说:“你再躺下去,明日真按死人烧。”

赵师爷抱着棺材板哭:“我出去也是死!”

我一脚踹开义庄门。

赵师爷嗖一下躺平,双手合十,闭眼装死。

我走过去,低头看他。

“起来。”

他不动。

我说:“我数三声。”

他还是不动。

我喊:“石头,把棺材抬走,按死人价算,一具八两。”

赵师爷立刻坐起来。

“我活了!”

柳白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少当家威武。”

我回头瞪他:“你少笑。”

他无辜道:“我没笑。”

他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

赵师爷抱着暗账不撒手,说非要见皇帝。

我说:“行。”

他说:“路上有刺客。”

我说:“更行。”

赵师爷哆嗦:“为什么更行?”

我把刀往肩上一扛。

“刺客来了,说明账是真的。”

柳白在旁边低声道:“少当家真是省心。”

我问:“什么意思?”

他说:“旁人遇险,先怕。”

“少当家遇险,先验货。”

我说:“你也省心。”

他微怔。

我认真道:“旁人长得好,还要我哄。你长得好,只需要我熬药。”

柳白被茶呛了一下。

赵师爷看着我们,默默把棺材板往自己身前挪。

当晚,第一拨刺客来了。

他们穿黑衣,蒙面,动作整齐。

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我刚拔刀,柳白已经扶着车栏咳起来。

“少当家。”

“左边第三个,腰间是兵部暗扣。”

我一脚踢飞面前的人,回头:“你不是账房吗?”

他咳得更厉害。

“账房也识扣子。”

我信他个鬼。

第二拨刺客来时,他说:“后排那个不对,鞋底沾的是京郊赤泥。”

第三拨来时,他说:“别追,前面有绊马索。”

我把刀插回鞘里,走到他面前。

“柳白。”

“嗯?”

“你以前在哪儿做账?”

他看着我,眼睛被火光映得很亮。

“王府。”

我眯眼。

“哪个王府?”

他咳了一声。

“小王府。”

我问:“小到什么程度?”

他说:“小到不好意思提。”

我盯着他。

他也看着我。

夜风吹过,他忽然把披风往我肩上一搭。

“少当家,冷。”

我低头看披风。

又看他。

“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

他说:“被发现了。”

我抬手要把披风还给他。

他退后半步。

“我身子弱,穿了也没用。”

我:“……”

这话听着很欠打。

但披风很暖。

我忍住了。

我娘说过,做人要讲道理。

不能因为一个男子长得好又气人,就把他埋雪里。

至少要等他把账算完。

三

我们在黑风寨被拦下。

寨主站在寨门上,喊得很威风。

“留下银子和女人!”

我抬头问:“女人是谁?”

寨主指我。

我乐了。

“眼光不错。”

柳白坐在马车里咳了一声。

我回头:“你咳什么?”

他说:“我在想,寨主眼光确实不错。”

我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热。

于是我把火气撒在寨门上。

一棍下去,寨门塌了半边。

山匪集体安静。

寨主从门楼上滚下来,滚到我脚边。

我蹲下问:“还要女人吗?”

寨主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棍。

“不要了。”

我说:“晚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铺到他面前。

寨主哆嗦:“这是什么?”

我说:“赔偿单。”

他懵了:“我们是山匪。”

“我知道。”

“山匪也要赔?”

“你们打劫的是朝廷赈银,拦的是威远镖局的镖,喊的是留下银子和女人。”

我拿笔敲了敲纸。

“三项业务,三个价。”

寨主眼泪都快下来了。

“女侠,我们没抢到女人。”

我很讲道理。

“所以这一项算未遂,打八折。”

赵师爷抱着棺材板在旁边小声问:“女侠,未遂也收?”

我说:“不收他们下次还遂。”

柳白在马车里咳了一声。

咳得很像在笑。

柳白从马车里探出头:“少当家,后院第三间屋,有暗库。”

我转头:“你怎么知道?”

他说:“山匪修暗库,喜欢背风。”

我说:“你连山匪都懂?”

他看着我,慢慢道:“略懂。”

我越来越觉得这人不对。

但他长得太好。

人一旦长得太好,不对也显得很有道理。

黑风寨后院果然有暗库。

里面堆着半车赈银,还有十几箱粮票。

赵师爷跪在地上哭:“我就说是真的!”

我把赔偿单往寨主怀里一塞。

“签。”

寨主哭着按了手印。

我满意了。

柳白问:“少当家为何还要他们签这个?”

我说:“官府审案讲口供,我们镖局讲签收。”

“他今天承认抢过赈银,明天就不能说自己只是路过。”

柳白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赔偿单,眼神微微一动。

“你一直这样办事?”

“不然呢?”

我把纸吹干。

“坏人可以嘴硬,手印不行。”

我拿起一锭银子,看见底部刻着官印。

柳白站在我身后,声音低了些。

“这批银子本该三日前到北境。”

我转头看他。

他不笑了。

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把一块玉照出了裂纹。

我第一次觉得,他不是单纯来蹭镖的。

他有事。

很大的事。

我问:“你查这个多久了?”

他垂眼:“很久。”

“久到什么程度?”

他抬头看我,忽然又笑。

“久到若少当家这趟不来,我大概真要躺进棺材里进京了。”

我当时没听懂。

后来发现。

他说的是实话。

四

进京前一夜,我把柳白堵在账房里。

他正在烛下誊账。

手腕细白,指节干净,袖口落下来,露出一截青色血管。

我本来想审他。

结果先看了半天手。

柳白抬眼。

“少当家。”

“这次看的是手,不是尸体状态?”

我立刻坐直。

“我在看你有没有夹带私账。”

他说:“那要不要搜身?”

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我撞翻。

外头石头探头:“少当家,有敌袭?”

我说:“没有!”

柳白低头笑。

我瞪他。

“你别总招我。”

他慢慢合上账册。

“我招你了吗?”

“你没有吗?”

“我只是坐着。”

“你坐得不清白。”

他说:“那我站起来?”

我气得转身要走。

他忽然叫住我。

“燕扶摇。”

我脚步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

他把一枚玉扣放在桌上。

“明日若出事,拿这个去安王府。”

我回头:“你和安王府到底什么关系?”

他看着我。

“欠债的关系。”

我问:“欠钱?”

他笑了一下。

“欠命。”

我皱眉。

他又恢复那副欠揍样子。

“少当家若担心我,可以直说。”

我冷笑。

“我担心你死了,没人给我算账。”

“只担心这个?”

我把目光从他眼尾挪到烛火上。

失败。

烛火太小。

照得他更像一件快要碎掉的好东西。

我只好很凶地说:“还担心你死在我镖队里,影响我们威远镖局的货损率。”

他怔了一下。

然后笑弯了眼。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把他嘴角摁回去。

不是因为他笑得欠。

是因为我刀都放下了。

再让他笑下去,我怕自己连审问都忘了。

五

我们进京那日,皇城外下着小雨。

我押着赵师爷、暗账和赈银入宫。

皇帝问了三句话。

赵师爷抖成筛子,账册摊开,失踪银两一笔笔对上。

刑部侍郎卢敬脸色当场白了。

皇帝沉着脸,把茶盏重重搁下。

“燕扶摇。”

我上前。

皇帝看着我:“你从边城一路护证、护账、追回赈银,替北境灾民抢回半条命,也替朕撕开这案子的口子。”

我心里一动。

皇帝继续:“朕封你怀宁县主,食邑三百户。”

我还没跪谢,先问:“三百户折银吗?”

满殿安静。

我娘在旁边闭了闭眼。

皇帝看我半晌,竟笑了。

“折。”

我立刻跪下:“谢陛下。”

然后那口棺材就进来了。

也就有了前头那场热闹。

我开盖。

他诈尸。

我扣盖。

他在棺材里咳了一声。

“少当家,见到未婚夫,不高兴?”

我按着棺盖:“你最好现在就死回去。”

他在里面慢悠悠道:“县主这么凶,我好怕。”

我把棺盖掀开一条缝。

“怕就闭嘴。”

他立刻闭嘴。

但眼睛弯着。

比说话还气人。

六

容停舟装死,是为了抓王府内鬼。

安王府二夫人想让他死。

他一死,世子位就会落到她儿子头上。

卢敬也想让他死。

容停舟早就在查赈银案。

一个要爵位,一个要灭口,两边一拍即合。

后来我才知道,卢敬敢把手伸到赈银里,不是单纯胆子肥。

北境雪灾前,卢家钱庄借出去一批高利粮债。

灾民若拿到赈银,债就断了。

赈银若绕进卢家钱庄,债契就能滚成命。

他贪的不是银子。

是灾民活下去那口气。

他们先让赵师爷翻供,咬死威远镖局私吞赈银。

再让安王府抬棺进殿,把容停舟的死坐实。

最后扣我一个女匪欺君、威逼证人的罪名。

边城镖局,粗野县主,扛棺进京,私吞赈银。

听起来比刑部侍郎贪赈银、王府二夫人谋世子位顺耳多了。

我听完,问容停舟:“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被赐婚?”

他说:“知道。”

“也知道我一路救的是你?”

“知道。”

“也知道我嫌你病弱?”

他想了想。

“这个知道得尤其清楚。”

我撸袖子。

“容停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在殿上打人?”

他往棺材里一躺。

“我身体不好。”

我说:“我打轻点。”

他闭眼:“那你打脸吗?”

我僵住。

他睁开一只眼看我。

“少当家舍不得?”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

不大。

但是很欠。

七

当天夜里,宫宴设在含元殿。

皇帝说要审案。

我觉得不太像审案。

更像把所有人摁到一张桌上,看谁先噎死。

赵师爷果然翻供了。

他说我威逼他,逼他伪造暗账,抢夺赈银,还把他塞进棺材。

我听得认真。

他越说越顺。

说到最后,连我每天吃几碗饭都成了罪证。

我问:“我吃几碗?”

赵师爷卡住。

我说:“三碗。”

他连忙点头:“对,三碗!她力大如牛,饭量惊人,绝非良善女子!”

我点点头:“记下。”

御史看我:“记什么?”

我说:“赵师爷在黑风寨见过我吃饭。”

赵师爷脸色一变。

我继续:“可他说自己一直被我关在棺材里,没下过山,没见过黑风寨。”

殿上静了一瞬。

赵师爷张嘴还想辩。

我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御史皱眉:“这又是什么?”

我说:“黑风寨赔偿单。”

满殿文武:“……”

皇帝放下茶盏:“拿上来。”

内侍把纸递上去。

上面歪歪扭扭按着十几个手印。

第一行写着:

黑风寨承认拦截威远镖局赈银镖,抢夺官银半车,辱骂镖主为女人,未遂,赔偿另算。

礼官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皇帝看完,沉默得更久。

我解释:“陛下放心,未遂那项我打了八折。”

皇帝揉了揉眉心。

“朕不是问这个。”

我点头:“哦。”

“手印是真的。”

“他们本来不想按。”

“我把寨门拆了,他们就想通了。”

容停舟坐在斜对面,终于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这次我确定。

他就是笑。

他轻轻敲了敲杯壁。

一声。

像夸我。

我没看他。

但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

皇帝把那张赔偿单又翻了一遍。

殿上没人说话。

连赵师爷都闭了嘴。

我听见杯壁又轻轻响了一声。

这回不是夸我。

是在提醒我,后面还有人没死心。

二夫人立刻起身。

“陛下,便是赵师爷有错,燕扶摇也罪不可恕。她当殿开棺,惊扰世子遗体,行为粗鄙,难配王府!”

我转头看她。

“夫人。”

“世子还活着。”

二夫人噎住。

我又说:“而且我开棺前问过,他不吭声。”

容停舟端着茶,慢悠悠接话。

“是我失礼。”

二夫人脸都绿了。

我继续:“至于粗鄙。”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玉扣,放在桌上。

“这是进京前夜,柳白给我的。他说,若他死了,让我拿这个去安王府。”

二夫人盯着玉扣,眼神瞬间变了。

我问:“夫人认识?”

她不说话。

容停舟轻声道:“她当然认识。”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旧物。”

“三个月前丢了。”

“后来出现在追杀我的人身上。”

殿内哗然。

二夫人扑通跪下:“妾身冤枉!”

我点头:“别急。”

“我还有一个问题。”

皇帝看我:“问。”

我看向卢敬。

“卢大人,赵师爷说我伪造暗账。”

卢敬冷着脸:“是。”

我说:“那你背一遍。”

卢敬一愣。

“什么?”

“你说账是假的,你总得看过吧。”

我把暗账翻到一页。

“北境三县赈银入库,各差多少?”

卢敬脸色一沉。

“本官怎会记这些小数?”

我笑了。

“小数?”

我把账册往地上一摔。

“宁丰县少三万两,青河县少两万七千两,槐安县少四万一千两。”

“这是小数?”

“这些银子够买粮,够修棚,够让冻死在雪里的孩子多活一个冬天。”

殿上彻底静下来。

这是我那天第一次没开玩笑。

容停舟也没有。

他站起身,把另一册账递到御案前。

“陛下,卢敬不记得,我替他记得。”

他的声音不高。

可每一个字都像刀落在石上。

“这三县亏空,经由安王府外庄、黑风寨、北仓转运所三处转手,最后进了卢家钱庄。”

皇帝脸色沉得可怕。

卢敬跪下时,腿软得像面条。

我看着容停舟。

他脸色比刚才更白,袖口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皱眉。

这人真是。

坏起来气人。

正经起来也气人。

八

案子翻了。

卢敬下狱。

赵师爷保命。

二夫人被禁足。

皇帝留下我和容停舟。

我以为他要夸我。

结果他说:

“婚事照旧。”

我:“?”

后面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