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弃舟登岸之后,我来到了外祖母和舅舅们居住的荣国府。在拜见了包括外祖母、舅母、表姐妹等在内的女性亲属后,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被称之为懵懂顽童的表兄。一个贵族公子所应当拥有的衣着配饰,以一种确实合乎礼制,但又超出普通士大夫想象到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身上。表兄在对话中忽然毫无征兆地举起自己的玉佩向地上摔去,发出令人战栗的哭叫。这一景象让我产生了怪异的错觉,仿佛我所处的地方并非钟鸣鼎食的公侯之家,而是一个表现主义艺术家被独身囚禁的疯人牢房。尽管女仆告诉我她对表兄的这种反常狂人做法司空见惯。但今日的情形——他的辫子项圈、墨袜红鞋,和他那痴狂病症的可怖——却在我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阅读着贾府抄家当中找到的一册像是贵族小姐私人日记本的东西,我总觉得一些让人感到不快与恐惧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如走马灯般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