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赋予它含义，取决于你的建模方法。
比如，对于一个每秒经过一弧度的圆周运动，你可以把这个圆的轨迹放进复平面里，继而通过复指数函数e^it来建模。
这时候实部代表水平分量，虚部代表垂直分量。对应的复数代表当前的位置。物理意义十分明显。
但不意味着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意义。
它的确是数学抽象出的一种研究问题的角度和方法，但不意味着它不可以具象化。
只不过具象不见得是有必要的，有时可能会太牵强附会。
其实这种事在小学就有了：
7箱苹果，每箱99个，请问总共多少苹果？
你可以把99看成100-1，得到700-7=693个。
明明每箱就只有99个苹果，你怎么说它是100-1呢？
虽然你可以说，这是假想它有100个再拿走1个，两个问题是等价的。但有时这种解释确实没什么意思。
但这也不意味着+1和-1永远只有假想的物理意义，只是纯粹的数学方法。它可能只是在这个问题里没有而已，其他时候可以有物理意义。
至于在其他问题里是什么，可以是拿走一个苹果，可以是捡到一分钱，可以是炸掉一所学校，取决于你在分析什么问题、建什么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