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元音还是辅音,发音时只要有气流,其在口腔通道里就会受阻碍,区别在于,发元音时候的气流是一种被动的气流,发响辅音时候的气流具主动的成分。发元音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开口通道越大,气流越弱,开口通道越小,气流就越强,而,辅音与元音之间的气流强弱无需比较,且实际上,气流的强弱只是一种发音的效果,实际上也无需理会(譬如用相同语气发音时,发吐气音[p]时的气流自然会比发推气音[b]时的气流要强些)。
一直以来,对于元音,大多数的书本都会教授我们相应发音的口型和舌位,并企图以此令我们掌握元音的正确发音,但这里要指出的是,元音是通过运用口腔部相关肌肉以颤动的方式振动口腔里的空气实现发音的,跟对舌头的运用无关,当我们以一定的会意口型及一定的开口度颤动口腔里的空气去发单元音的时候,我们的舌头会很自然地处于某一个位置态,当我们发复元音的时候,舌头也会很自然地从一个位置态过度到另一个位置态,进而作为其中一个因素会对我们所发的元音的声音效果发生相应的影响,但在这样的过程中,舌头的动作始终是被动的,所以也是不需要去理会的,一切企图通过掌握正确的舌位去发好元音的行为都只能够是一种本未倒置的瞎折腾。
舌头和嘴的主动作用体现在辅音的发音过程中,辅音是依了一定的会意以一定的方式在口腔通道里建立阻碍然后又依了一定的会意运用一定的运气方式制造气流实现发音的,不过,有一部分辅音并不通过制造气流实现发音,其通过运用一定的会意动作作为一个辅音因素在元音的背景下(也即口腔部相关肌肉颤动的背景下)实现对声音效果的影响,这样的辅音因素在广义上也可将其视为一种辅音音素,在这里将这样的辅音称之为“哑辅音”,相应地,将通过制造气流实现发音的辅音称为“响辅音”, 当然,这里的“响”是相对而言的,响辅音实际上也是比较弱的音。
平时说话的过程实际上是我们一次次的对从肺呼出的空气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控制与利用着的过程,但这里要指出的是,在发音的过程中,声带如果振动的话,那振动都只能够是一种被动的发生,振源是口腔部相关肌肉的颤动,我们都不可能主动去振动声带发音,声带被动振动的发生是肌肉及软骨传导的结果,进而造就一个伴随有声带的被动振动参与其中的共鸣的效果。
区别于元音,辅音有以下几个特点:1、辅音通过运用一定的运气方式制造气流实现发音,又或通过运用一定的会意动作影响发音,而元音是通过运用口腔部相关肌肉颤动口腔里的空气实现发音,这是两种音素的本质区别;实际上,在发元音的过程中,我们的口腔也是有气流通过的,但那样的气流是说话时肺部被动呼气的结果,无需理会。2、即便是响辅音,其发音的目的是“开个头”或“结个尾”,其用力是一过性的,因而相应音效不具可持续性,而元音是一种颤音,相应音效具可持续性。3、响辅音的用力是朝某一方向的一过性用力,因而正确发辅音时,声带都是不振动的,假如声带振动的话,那是因为我们同时发了某种或强或弱的颤音了;当然,当我们发元音时假如口腔部相关肌肉颤动用力度比较弱的话,声带也是不会产生振动的,进而共鸣振动也无以发生,声带的被动振动发生与否一方面跟口腔部相关肌肉颤动用力度的大小有关,另一方面还跟每个说话者声带自身的起始振动阈的大小有关,当振源所引发的振动强度低于这个阈的时候,声带是振动不起来的,当我们跟别人耳语时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补充点:
1、在普通话的音节当中,辅音是没有单独发音的情况的,而在英语的音节当中,辅音是有单独发音的情况的,譬如单音节单词“bed[bed](床)”当中的音节尾“[d]”。
2、发响辅音的时候,嘴或(和)舌构建阻碍的动作是主动的,构建阻碍的目的是制造这样的又或是那样的气流,所以,嘴或舌对气流的阻碍不是主动的,尽管,产生气流后也即意味着同时必然会伴随有阻碍。当然,发元音的时候,口腔通道对气流的阻碍也不是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