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迪芬奇的叙述方式带有强烈的文学化特点,且更接近可写性文本,而不是可读性文本。
换言之,这种作品是它在挑受众,而不是让受众挑它。
现代主义之后,文本的解读重心逐渐转向受众,作者创作时的初衷能实现多少都很不好说。实话实说,即便是《百年孤独》,真正能读得懂,有共情的受众比例也没有多高,自以为读懂多少,那便是多少。
感受不到很正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维方式和文化背景,即便是人杰拿破仑,在其最盛之年也不会对芹溪先生的“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有共情。——有些人就是感受不到,这个算不得什么坏事,也算不得什么问题,可以去找更适合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