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该怼的大家都怼的差不多了
通篇下来,除了大家都提到的一些问题之外,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这篇文章有个很突出的个人气质
那感觉就像是
一个肉身活在21世纪但是灵魂还留在20世纪的一位老白男
以前没有这么多女人,没有这么多少数族裔,甚至是中国整体科研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学术圈子里的白男知识分子有的是精神上的自我满足感
他们是独特的,是高贵的,是凭借自身实力的上位者,是学生眼里的宗师,他们干的是art of science,他们需要师徒传承的文化,需要仪式感和宗教感。
所以他怀念那个时代,甚至以Seebach大佬三十年前的一篇旧闻开始了自己的诸多personal reflection
以前圈子里明明没有这么多女人,以前没有这么多少数族裔,搞的整个行业乌烟瘴气,啊!还有那些个拼命堆砌文章的中国人?
为什么女性科学家和少数族裔可以做我做的事儿?肯定是他们沾了ZZZQ的光!
为什么中国人能在西方期刊文章制霸?肯定是他们学术不端!
总之一句话,他的心里是有一个“我们”的圈子的
并且打从心地里就不认为上面这群“他们”能和“我们”有着一样甚至更高的科研竞争力,能有一样的实力和能力去做一样的行业。
所以他怀念以前的那个时代
怀念那个更加泾渭分明,你我分明的年代,
怀念着那个年代的手艺活儿,以及为这些手艺活儿的失传而痛心疾首。
怀念过去的master-apprentice
以及那个非常integrity的好时光
以上,我非常强烈建议Hudlicky改行研究时光机,回到上个世纪享受学术社区的正直与纯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