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酷女孩,第一时间浮现在我脑海中的名字,可能会有点争议,就是徐志摩生命中的三个女人之一——原配张幼仪。
大家可能觉得奇怪,张幼仪不是典型的「旧式女性」的代表人物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追求新思想的徐志摩又怎么会和她离婚呢?相比起来,徐志摩后来爱上的林徽因和陆小曼才更酷吧?
我认为,新式女性和旧式女性不是以外表和做派来区分的,就比如陆小曼,虽做出过离婚再嫁这样当时的惊世骇俗之举,但是她在建国前没有工作过一日,沉迷于奢靡享乐,与徐志摩婚后还染上恶习,实在称不上新。
但是张幼仪呢?
张幼仪是那个年代典型的站在新旧两个时代门槛上的女性,她既向往新生活新思想,又深受传统思想的熏陶,以孝义和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准则,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离婚后还要买房赡养公婆、作为当家主妇操持婆婆葬礼、帮徐志摩还债,以及在徐志摩死后策划出版台版《徐志摩全集》,还按月给陆小曼家用的原因。
她自我意识的觉醒是漫长而曲折的,而且多少要拜徐志摩的冷酷所赐。她对侄孙女张邦梅说:「我要为离婚感谢徐志摩。若不是离婚,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找到我自己,也没办法成长。他使我得到解脱,变成另一个人。」
张邦梅在张幼仪的自述体传记《小脚与西服》(中信出版社2017年版)一书中写道,张幼仪多年后才从佣人口中得知,徐志摩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订婚前看到她照片的时候把嘴角往下一撇,用嫌弃的口吻说:「乡下土包子。」
徐志摩根本不屑于去了解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仅仅看她的穿戴不够新潮,就对她下了命运的判词。
其实,张幼仪非但不是他口中的乡下土包子,她的本色,还是个更出色的现代女性。
她用她精彩的一生,推翻了徐志摩对她的误解。
由于家道中落的缘故,父母只供得起她的八个兄弟去上学,还是她拼命争取,只接受过私塾教育的她才在12岁时到苏州第二女子师范学校上学,她那时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教师。
但是很快,她的学业就不得不中断,15岁的她在家人的要求下与大她四岁的徐志摩完婚,这也使得张幼仪毕生遗憾自己未能接受系统的教育。
离开徐志摩之后,她不再被妻子、儿媳这样的身份所绑缚,反而获得了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和自由。
被徐志摩抛弃在德国的她,经历了幼子彼得早夭的伤痛,却奋发图强开始学习德文,拼命补上她早就想学习的知识。
张幼仪说,「我一直把我的这一生看成有两个阶段:德国前和德国后。去德国以前,我凡事都怕;去德国以后,我一无所惧。」
归国后,她做了东吴大学的德语系教师,做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创办了上海云裳服装公司做了总经理,引领了当时上海乃至全国的时尚潮流……
她在成为徐志摩的「下堂妻」之后,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成为思想独立、经济自由的新女性,一位凭自己的能力受人尊重的女性企业家。
这样的张幼仪,难道算不上酷女孩吗?
要我说,她可太酷了。
而且这个酷女孩还得到了一个Happy Ending,1953年她在香港与中医苏纪之结婚。这位丈夫爱她敬她,在共同生活了18年后,1972年苏医生病逝,张幼仪赴美,于1988年病逝于纽约。
1900年出生的她,就这样从旧时代,一直活到了新时代。
张幼仪是那个旧时代里极少数的幸运儿,她可以从不能选择的旧出身里,打破束缚,成为思想和作风都非常先锋的新女性,但是更多生活在旧时代的女孩,是没有机会成为酷女孩的。
但是,因为她和更多那个年代的进步女性的努力,推动了时代的进步和对女性力量的重新认识,生活在现代的我们,才能获得更多不被定义的权利,成为各种各样的酷女孩。
就像日本知名插画艺术家瓜生太郎画笔下的女性形象,和脆弱、纤细的传统女性形象所不同的是,瓜生太郎的女郎们看起来是充满力量感的。
她们有着不同的发型和服装造型,看起来来自各行各业,但是她们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是有棱角的,丰富的,快乐的,独立的现代酷女孩,看起来,瓜生太郎的女郎们可以成为任何她们「想成为」的女性。
因为瓜生太郎笔下的女郎们充满了现代感、时尚感和力量感,他不仅经常为各种时尚杂志绘制漫画,更与LV、Gucci、Chanel、资生堂、ELLE等品牌进行过合作,在最近与冈本的合作里,瓜生太郎创作了五个全新的酷女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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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性,和成为自己一样,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