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没有很仓促,横道世之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存在主义的象征。
温暖而残忍,美好而残忍,冷漠但因为他的存在而少冷漠一点,甚至与《蛇舌》的内核很相似。
——横道世之介的人生,值得过吗。
傍晚七点左右,手机上收到了特朗普抵达北京的消息。此人上次以总统身份访华是九年前的2017年了。
晚上九点左右,打开横道世之介决定再看一遍。突然想起来,我上一次看这部电影好像也是大二,也即是2017年了。
之所以重新看,是因为昨晚和月看完了同样阵容的《蛇舌》。这两部电影看似风格迥异,但实际上有着很有趣的内核相似性。在豆包的观点出现之前,我就这么认为了。
豆包的观点有种媚俗感,反而似乎莫名的精准。可能这就是当下ai发展形态的最可笑的地方吧,他会让人有一种一眼看到了劣质且离题万里的参考答案的感觉。
豆包的观点是用纯粹机械对称的文艺美学角度去欣赏这两个故事,太刻意也太生硬死板,没有血肉也没有感受介入,就像数学公式一样,失去了灵气,只有纯粹逻辑范式上的美感。
看完《蛇舌》的最后一幕,我没觉得这是一部悲剧,就像我并不觉得《横道世之介》是悲剧一样,即使高梁健吾饰演的这两个底色都是善良乐观有积极感染力的男主角——阿玛和世之介——最后都以意外横死收尾。
《蛇舌》毫无疑问是致郁的,是虚无的,是反人类范式情感(爱情也好,友情也好),路易对阿玛的评价其实很准确——治愈系但不要命,很危险。横道世之介也是治愈系的,而两部电影的很原始的区别似乎就在于这种治愈系性格对周围世界的突围成功与否。
在《蛇舌》里,他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的爱人在爱上他没过几天之后就为了获得一个纹身草图而很迅速向一个纹身师出卖自己的肉体,还不止一次,无数次,这段恋情几乎背着他存在一直到他死去。而他的结局也是被曾经与自己纠缠过的这位纹身师虐待惨死,女主最后看似悲痛欲绝吞下象征着他的不计成本的勇气与爱的牙齿,但实则迅速投入纹身师的怀抱。故事看着让人很闷很憋屈,背后的内核有很多可以解析的地方,但在这里的对这种内核的任何一种解析在此刻的我看来都是浪费时间。
在《横道世之介》里,他以普通平凡的身躯成功地为身边所有人带来更幸福的可能,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为所有认识他的人带来了一丝阳光,他们回忆起他永远是带着笑意,即使因为救人而意外惨死,他也没有遭遇突围失败带来的惨死。这也是为何《横》这部片子即使以悲剧作为故事的基调,但总体让人觉得阳光、真诚、温暖。
在我看来,这两部电影的内核相似性其实主要就体现在人对自己命运的不可掌握性,亦或者说,以最朴素的比喻,就是人无论怎么做,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对你冷漠与否,对你感激与否,对你毁灭与否,对你赞誉与否。
所以说既然你无论怎么做,这个世界都可能早已按照剧本一样的命运将你钉死在某种恶心死人的功名簿上,你的行为无论与否也改变不了世界在这个时空对你注定了要注入的数值。
那你的一切就该虚无,就该放纵吗。
我觉得反而不是,正是因为无论你怎么做他们都无所谓,你更应该确信你的存在有对你自己而言的先验意义的存在。
你只需要在乎你是不是按照你所真正相信的方式在存在,要诚实,绝对的诚实——横道世之介就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以某种上一世来形容阿玛于他而言的存在,横道在这一世依然活成一个对身边人积极影响多于毁灭影响的人,那这何尝不是一种让生命此刻只为我而存在的道路自信、文化自信、理论自信呢。
谈横道世之介治生理活。嗯。
我不喜欢《蛇舌》,也不喜欢其中的大尺度戏份,里面有很多让我觉得累赘多余的地方。但我很喜欢吉高由里子,也很喜欢竹内结子,这两个演员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日本女演员,我也琢磨不清她们的相似之处。就像在男演员里,我喜欢堺雅人和安藤政信,我同样琢磨不透他俩的相似处一样。
说起来,谁不想像横道一样度过他的前半生呢。但他的生命若注定只能以壮年惨死,想这么去度过的人也不多了。
没看过两部片子的可以都去看看,尤其是《横道世之介》。一般喜欢电影的人看完《横》就够了,没必要去吃《蛇舌》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