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邀。邀我的人说评价交大人,还是得让交大人来说说。
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我还问他说这人是谁,他告诉我就是你们相声社的那个博士。我说噢噢噢就是写《相声的有限元》那个,他说是。但实际上我没有听过李老师的作品,而且上海交通大学相声社我也仅仅略知一二,为了避免争议我还是匿了,免得熟人看见。
我大一的时候便知上海交通大学相声社很出名,又是演出又是得奖,十分风光。于是一是因为兴趣爱好,二是为了丰富业余生活,就去听了相声社的宣讲。宣讲会的地址是在一间教室里,过来的新生几乎把房间占满了,可能有一大半是为了素拓才来的,不过我们院一开始是不管素拓的,所以我也不太在意这回事。写好名字挑选位置坐下以后,社长便介绍了一下相声社的来历,以及具体他们都做些什么事。一般来讲,他们就是每年在学校里说一个相声剧,不过我也没有听过,原因后文解释。说完之后他就和他的搭档在现场来了一段,气氛无比尴尬。他说了什么我已记不太真切了,总之有一个地方,我估摸着他是甩了个包袱,我总觉着这里得配合他一下吧,就“噫”了一嗓子,然后大家就都十分安静的看着我,尴尬极了,后来我也就默不作声了。听了他这段相声,我想你们这班主水平都这样,估摸着也没什么可听的,我就没去找他推荐的他们说的相声剧去听。如果我真要浪费生命,为啥我不选点有意思的事做呢?在之后就是他叫我们尽量早点找搭档,在这里对不起那个南方口音的同学了。
所以管中窥豹,我觉得李老师可能最初创立相声社的出发点是好的。前面几位该说的也说了,该骂的也骂了,我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听过他的生人,也就不多做其他评价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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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首个两位数赞,不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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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相声有新人》播出之后,引来了很多朋友关注这个问题,那么我就多说几句。另外,本人非相声从业人员,有说错的地方请您指正。
李老师一直偏执地认为,相声只要好笑就是成功,而这正是许多行内的先生们一直吐槽的一点。很多从业人员也说过这样的段子:“观众乐就行了吗?那咱俩人别说了,下去挠观众胳肢窝去得了”。可乐当然是相声的一部分,但一味地追求可乐,通过将表演拆解成一个一个的“单元”(李老师所说“行话”),在单元内通过念段子的方式来让观众笑,这着实不能叫做相声。好的相声,不仅有连续不断的小包袱,而且通过层层铺陈,在最后把前面的内容串起来,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让观众真的觉得,台上二人是在讲故事,而不是两个背段子的机器人。不过如果改名,比如“对口脱口秀”(没有黑脱口秀的意思,就是举个例子),自成一派,自己规定标准,想必也不会招致这么多非议。
李老师认为传统的相声不行,大家需要的是新相声,科学的相声。但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许多从业人士仍然在不断地改进我们老的艺术形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使其焕发新的活力。我听王自健比较多,他的《树没叶之北非探宝》《十八大吉祥》都是在老段子上的再创作。包括董建春李丁的《量广相》(改编自《口吐莲花》)等,在微博上也曾经引起转发热潮。很多转发的朋友可能不知道老段子,但是看到这样新颖有趣的改编仍然捧腹大笑,正好是李老师所追求的那种效果。更不用说许许多多的业内人士,大家都在积极地进行创作或再创作,想让这门传统艺术不断进步。李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否定他们的努力,我认为是不合适的。
说到底,相声是一种艺术形式,而非精密运转的机器。如果过分追求公式化,而忽略了其生命力,结果是会适得其反的。
说点题外话:
昨天李老师和郭老师的“友好交流”我看了,这里我要批评李老师几句,郭老师人品怎样不论,其专业水平和资历都是公众较为认可的(不知道李老师什么辈分),怎么被人说几句还急眼了呢?在艺术的理解上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大家可以心平气和的讨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