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格父母为儿子喊冤之所以引发普遍支持。抛开是非本身,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在于国人击鼓鸣冤必升堂问案,并允许旁听的朴素的民间法律观。
大家普遍认为既然人家喊冤,不管是不是冤枉,都该公开审理一下。对于喊冤却迟迟不见有关部门出来回应自然不满。
但看过《职责与真相:汤计新闻从业感悟》后,你会发现,真相并不是观众想当然的那样。
实际上,是呼格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异地跨省区审理,才导致“真理越辩越明”的场景没能出现!
汤计把赵志红的“偿命申请”发到新华社内参以后,时任最高法院院长的肖扬作出批示,要求呼格不做结论之前不得审结赵志红案。(信源:呼格父母在凤凰卫视节目《社会能见度》中接受主持人曾子墨采访)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时的内蒙古高检检察长向汤计提出能否异地跨省审理的想法,汤计于是写了第四篇内参《内蒙古法律界人士建议跨省区异地审理呼格吉勒图案件》,人们只看内参的标题会想当然的认为,后来没有异地审理,肯定是这事被内蒙司法内部拒绝了。而实际的原因却是 ,呼格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异地跨省区审理。
相关信息如下:
----------《职责与真相:汤计新闻从业感悟》26页。
呼格父母拒绝异地审理的态度是让人不解的。按照翻案方的说法,“呼格案”之所以难重审,在于“多年过去,当时的办案人员很多得到了升迁。
当年专案组组长冯志明,后来成了呼市公安局副局长;当年新城区公安分局局长郑润民,现任呼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支队长;呼格吉勒图案二审审判长杨小树,现任副厅级审判员”。
如果异地跨省区审理,这些干扰审理的人事和财务的因素都会消除。外省的官场不会因内蒙古的案子被追究责任,外省也不会因此承担赔偿责任。那为什么呼格父母还会担心“官官相护”呢?难道呼格父母的心中,不但洪峒县中无好人,还天下无人不通共?
对此,汤计在文章的后面也做了一定的解释:
------------------《职责与真相:汤计新闻从业感悟》26页。
也就是说:他们觉得,在独立的司法环境下,呼格再审并无胜诉的把握。
要求翻案,同时要求由支持翻案的法庭来审理,否则就拒绝。这样的先决条件,怎么可能启动再审呢?
当然呼格父母所说的“反映问题告状都不方便了”也并非毫无道理
呼格是蒙古族,呼格父亲也都是蒙古族。
而内蒙古自治区与其他省份最大的不同在于,自治区的大多工作岗位都是蒙汉双配置的。
案件在内蒙古本地审理,面对同文同种的蒙族同胞,呼格父母在语言沟通,文化理解,情感共鸣等方面,有着必然的优势。
比如赫峰就说: “我是蒙古族人,蒙古人就是特别实在,大是大非一定要清楚。
此外呼格表哥是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文体局长,文化口的,多少也能催动一些文化口相熟的人推动舆论。
此案中
公安系统,赵志红专案组
大专案组组长-----------公安厅巡视员刘尤福(副厅级)蒙古族
大专案组副组长--------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副局长赫峰 蒙古族
公安部专家------ 吴国庆(极有可能是记者名字写的不同,如果是乌国庆也是蒙古族)
法院系统:
接待呼格父母95次上访的内蒙古高院立案庭庭长暴巴图,蒙古族。
曾担任内蒙古高院呼格吉勒图案封闭复查组副组长的萨仁,。蒙古族
(被新京报称为推动呼格案再审的关键人物之一)
最关键的内蒙古高院院长,胡毅峰,也是蒙古族,
还有几位为呼格翻案出力的不确定是蒙古族,但也找不到资料确定是汉族。
由于内蒙古民族融合日久,很多我们看起来是汉族名字的人,其实是蒙古族。
比如说再审合议庭法官孙炜看名字应该是汉族,但搜索这个名字的时候,你会发现,内蒙古还有个有个叫孙炜东的蒙古族大法官。
呼格父亲李三仁的李姓,就是蒙古族汉姓第二大姓,清朝中叶以后,蒙古族、满族喀楚特氏所冠汉姓多为楚氏、李氏等。
因此,虽然在内蒙古审理存在 “阻碍力量”,但也同样存在一个“主场优势”。同文同种,语言文字沟通上的便利,文化情感方面的理解共鸣所形成的优势也是明显的。
那么,汤计笔下的“内蒙古一大批支持呼格冤案平反的公,检,法,政法委和新闻媒体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大多数人的想当然中,平反的首要阻力必定是来自公安机关的。事实却相反,恰恰是内蒙古公安厅内的“正义之士们”推动了呼格的翻案。
一个现象非常有意思。被指责制造呼格冤案的当年办案人员,与频频出首爆料推动呼格案平反的“体制内正义之士”,都在同一部门赵志红专案组工作过!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被指为呼格冤案制造者的公安局长冯志明,实际上又被他抓获的犯罪分子赵志红间接送进了监狱。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罪犯赵志红因呼格案多活了14年,警察冯志明因呼格案最终落马被判刑18年。是不是黑色幽默?
是的,大多数人都没发现,所谓呼格案真凶赵志红,其实是呼格案制造者冯志明抓获的!
虽然赵志红自认真凶后冯志明被踢出了专案组,后来又因呼格案舆论口碑塌房,导致破案的功劳被挂在别人嘴上。但基本的事实谁也无法否认:查出赵志红身份,抓住赵志红,初期的审讯,移交检察机关起诉,都是冯志明领导的赛罕区公安分局所为!
被称为呼格案真凶的赵志红的2.25系列强奸杀人案,是2005年公安部二号督办大案。自治区公安部门抽调大批警力组成自治区公安厅刑警大队主导,地方分局干警配合的大专案组。公安部也派专家组来内蒙协助当地警方侦办此案。
但案件的侦破并不顺利,就在公安部专家坐镇指挥之际,赵志红再次作案。4月4日,乌兰察布市察右前旗巴音镇老泉村一中年妇女在家中看电视时,赵志红持刀闯入其家中,抢走3斤麻花及现金61元后逃离现场。一时舆论哗然。6月20日自治区公安厅提高赏格至20万,明令年底前必须破案。
虽然公安部专家画出了罪犯的模拟图,并且在相关地区走访调查,但罪犯的模拟图发下3个月,警方依旧没找到有用的线索。不仅凶手没找到,赵志红还在侦破期间继续犯罪。7月13日,赵志红就又在呼市托县地区,掐昏强奸了一名12岁的小女孩。7月20日,赵志红又在赛罕区将18岁的女学生要某强奸后杀害。(因为埋尸当时未被发现)。
案件迟迟未破,凶手继续做案,使得专案组承受了巨大压力。就在专案组和公安部专家焦头烂额的时候。冯志明带领他的赛罕区公安分局部下,把案子破了,把凶手抓了!
10月13日,赛罕区公安分局根据群众提供的线索(六年前一个长得象画像嫌疑人的人可能因盗窃被抓过),排查区内劣迹人员时发现,因盗窃被赛罕区公安机关拘留,后被赛罕区法院判刑半年(已出狱)的赵志红,留档的指纹与犯罪现场发现的指纹一致!至此!发案300多天后,2.25系列强奸杀人案犯罪分子身份终于查清!
2005年10月23日中午12时50分,冯志明的手下,赛罕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纳胜、教导员马文彪等,持枪冲入新城区的“中英文幼儿园”,跨区抓人,将此前逃脱呼和浩特公安局副局长赫峰抓捕布控的犯罪嫌疑人赵志红一举擒获。
至此,震惊全国的“2•25”系列强奸、抢劫、杀人案落下帷幕。冯志明和他的赛罕区分局,也凭借从公安厅刑警大队,市局刑警大队那里争取来的首功,进入专案组,并主导了此案初期的审讯工作。赵志红第一次自认409案的口供中,两个审讯干警卢海中,丁立明,记录员王文俊。都是赛罕区公安分局的干警。
公安部督办的大案。大家累死累活,都忙碌了三百多天。 最终下来,发现线索,确认罪犯身份,抓获罪犯,三大主要功劳都被冯志明及其领导的赛罕分局抢到了手里。连审讯工作也归了它。此稿特别感谢呼市公安局赛罕区公安分局的支持的字样,不断见诸侦破公安部督办儿号大案的报道中。好运爆棚的冯志明,立功又露脸,一条龙吃了独食。连汤都没给别人留一口!
只是冯志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专案组同事那里抢来的破案头功,抓回来的部督要犯。很快就成了烫手山芋,让自己陷入了冤案制造者的嫌疑境地。
更揪心的是,专案组其他部门的同事不但不相信自己,把自己和赛罕分局的同事踢出了专案组。还主动在媒体哪里把这个事情捅了出去。并且不断在媒体哪里爆料,推动呼格案持续发酵。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入百口莫辩,人人喊打的境地,最终锒铛入狱。
很多事情综合分析才能看懂真相,以下事实排列起来,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呼格案鸣冤爆料的主力,不是事后立功被表彰的记者,而是他们!体制内的正义之士!
赵志红是2005年10月23日12时50分被擒获的。他自认呼格案真凶是被捕后第四天,第六次接受审讯的时候。但赵志红落网的第二天,2005年10月24日,就已经有警方人员找呼格吉勒图当年的代理律师张娣调查呼格吉勒图案的情况了。考虑到赵志红是前一天下午被捕,此时距赵志红被捕,恐怕还不到24小时!
原以为,赵志红自认真凶前就有人联系呼格吉勒图当年的代理律师张娣,调查呼格案的情况,只有《三联新闻周刊》一个孤证。看了汤计内参后,确认至少有4个信息源佐证此事。
汤计第三篇内参,2007年初发表的《死刑犯呼格吉勒图被错杀?——呼市1996年“4•09”流氓杀人案透析(上)》
汤计第一篇新华社内参《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
2009-09-02 15:25 作者:王鸿谅 杨璐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2009年第31期《呼格吉勒图:“翻案”有多难?》
④最先得到这个消息的是呼格吉勒图的表哥哈达。
------------------------------《法律与生活》杂志2006年9月15日第18期《呼格吉勒图,又一个聂树斌?》
赵志红3天后才自认呼格案真凶,这时就有赵志红专案组的人来调查呼格吉勒图的案情,甚至“寻找案卷材料”了!?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蹊跷。以至于作者怀疑是不是媒体写错了时间。但这么多家媒体交叉印证一个信息,显然不可能弄错。
虽然对警方“未卜先知”的调查的目的可以有不同的解释。 “寻找案卷材料”的日期也可能不是在24日。但询问“年龄是否有问题”这点表明:赵志红自认呼格案真凶前,公安系统内部就有人要为呼格翻案了!
至于原因,分析起来无非两种可能:对事儿和对人。
对事!对历史案件进行自查。但当时此案被认为证据确凿的铁案,相关部门不会没事找事。并且赵志红专案组也与此案无关,刚抓获天字二号要犯更没精力搞这个。
对人! 也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对犯人呼格吉勒图。 有人托关系借疑罪从无原则实行挂起来的翻案风,想为呼格翻案。(专案组副组长赫峰曾任玉泉区公安局长,与呼格表哥玉泉区文体局局长哈达同为蒙族,又是同事,哈达因相熟求其问问表弟的案子能否翻翻,也是可能的)。但呼格年龄至亲肯定是知道的,没必要问律师这种外人,这种可能也不成立。
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针对刚刚破案立功的冯志明了。破获公安部督办二号要案,自然要立功嘉奖,在提拔之前,有关部门核查其以前办过的历史案件,看他有没有漏洞和尾巴。这种解释最为可能。
至于天涯网友说的其他可能,我相信我们的公安干部是干净的,不可能搞这种事情,不予讨论。
赵志红是冯志明率领的赛罕分局干警擒获的,因此最初的审讯也是赛罕分局干警主导。赵志红第一次自认409案的口供中,两个审讯干警卢海中,丁立明,记录员王文俊。都是赛罕区公安分局的干警。
但赵志红自称在公厕奸杀的口供一出,根据报道,赵志红专案组副组长赫峰就下令赛罕分局干警回避了!理由是赛罕区是从当年新城区分出的。赛罕区分局很多办案民警与“4•9女尸案”有关。赵志红的审讯开始由公安厅刑警大队,市局刑警总队干警接手。
409案警方的调查结论,检方的指控罪名,法院的判决结果,都是流氓杀人。女被害人未被强奸!呼格也无强奸罪名。汤计呈送给中央领导的第一篇内参《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也明白的写着“歹徒强奸未遂,将一女子杀害。”
《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2005年11月23日新华社内参,《职责与真相:汤计新闻从业感悟》第四页首段见此段文字。
而赵志红却自称杀人强奸并射精,明显他的口供与案情有本质不同。这时,赵志红胡乱攀案子,干扰警方办案,拖延活命时间的嫌疑是远远大于409案办错的嫌疑的。要知道,罪行严重自知难逃一死的罪犯冒认案子,干扰警方结案,拖延时间,在警方哪里并不鲜见。
通常情况下,终审案件的新线索,由原终审法院所在地的公安机关进行侦办,因为他们更熟悉案件情况,且已经对案件有了一定的了解和掌握。仅因罪犯带有明显胡乱攀咬拖延时间色彩的所谓交代,就将侦破此赵志红案的赛罕分局干警踢出的做法,无疑是一种有罪推定!
并且,呼格案当年并不是赛罕分局而是新城区分局审理的。仅仅因为部分当年办案人员如今在赛罕分局工作,当年办案人员如今是赛罕分局局长,就要求赛罕分局所有民警回避,对赛罕分局也是一种有罪推定。呼和浩特公安局局长王智当年第一时间到场指挥侦破此案,那是不是呼市所有警察都要回避?
即便为了帮助同事避免嫌疑,以利于其自证清白,专案组后续的做法也是于理不通的。因为仅隔一天,专案组就在酒店约见通呼格亲属,告知其将对409案复查了!
赵志红首次认领4.9女尸案是28日凌晨(24点50分),仅隔一天,10月29日下午15点,赵志红专案组成员就已经约呼格吉勒图表哥,玉泉区文体局局长哈达到公安厅附近的紫薇饭店谈话。向其宣布相关单位将对“4•9”案进行复查了。第二天,赵志红才指认的现场!
汤计的第一篇内参《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说:
单看此条信息,我们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资料要综合的分析。尤其注意时间,地点等要点。如果结合2007年汤计第三篇内参透露的时间和地点信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死刑犯呼格吉勒图被错杀?——呼市1996年“4•09”流氓杀人案透析(上)》
这次见面,是让人疑惑的。因为时间,地点,人物,都那么不正规。
时间:赵志红认领409案,已经是28日凌晨。29日就约见呼格表哥,并告知“复查”。太匆忙了,显然没有调查核实(指认现场在30日)
地点:最初汤计的报道说 “约请其表哥到专案组了解情况”。后来的报道表明了解情况的地点却是在“饭店”!饭店饭桌谈工作,无疑很不正规。
人物:专案组约见的是呼格表哥!而不是当事人直系亲属。呼格有哥哥,弟弟,有父母。为什么要联系一表三千里的表亲呢?
更关键的是,10月29日,上级组织上并没有做出复查复查呼格吉勒图案的决定。有关人员联系人家表哥透露消息,宣布复查,有很大的违反组织程序的嫌疑。
根据汤计第三篇内参 -----《死刑犯呼格吉勒图被错杀?——呼市1996年“4•09”流氓杀人案透析(上)》显示的信息:11月中旬组织上还没做出复查呼格吉勒图的决定。有关人员10月29日就联系人家表哥宣布复查,无疑违反组织程序。
原文如下:
-----《死刑犯呼格吉勒图被错杀?——呼市1996年“4•09”流氓杀人案透析(上)》
根据新文化报,北京青年报,等媒体的新闻报道,以及汤计自传《职责与真相》的爆料。内蒙古政法委呼格吉勒图案复查组2006年3月才成立。
( 内蒙古冤杀案八年未启重审程序如今为何出现转机?冤案重审背后:谁在推动 谁在久拖来源:新文化报,2014年11月3日。)
根据《南风窗》等媒体采访赵志红专案组副组长赫峰的报道:公安厅内部复查组,也要在11月6日之后才成立。
-----------------赫峰:推动“呼格案”再审---;南风窗;2015年26期
内蒙古区情网 / 内蒙古年鉴 / 2015卷 / 汤计 呼格吉勒图冤案平反始末
蒙古政法委呼格吉勒图案复查组2006年3月才成立,并且是内部复查。公安厅409案复查组11月6日以后才成立,也是在公安系统内部!
自治区公安厅党委2005年11月才任命刑警总队副总队长孟凡涛为呼格吉勒图流氓杀人案件复查组长,并且是秘密调查。那么10月29日,孟凡涛就已经联系呼格非直系亲属饭店约谈。并向其宣布409案复查并回访。很难说这是符合组织程序原则的行为!
呼格的父母在呼格被拘留后就没直接见过呼格,不掌握案件资料。无从核对案情。何况非直系亲属的表哥了。联系呼格表哥(文体局长,属于宣传口的)除了传递消息,导致外部舆论形成办案压力。对核对案情无任何作用。更与刚刚颁布的严禁泄露案情的禁令不符。
并且,赵志红关于409案的第四次审讯,派与呼格亲属饭店会面的人来审讯,也是不严谨的。会产生不必要的联想和怀疑。
根据汤计《死刑犯呼格吉勒图被错杀?——呼市1996年“4•09”流氓杀人案透析(上)》的信息,
(呼格表哥在被专案组成员29日约见通知后),11月7日,陆续将“年龄问题”“复查回访”。。。等信息。。。。告诉他(李三仁)和妻子尚爱云,大儿子朝勒格图。
李家人将此信息成为喜讯般的噩耗,从2005年11月中旬开始,李三仁夫妇喊着悲愤每天奔走于“”自治区人大,高级法院,检察院,公安厅,及呼和浩特市公演据,中级法院,检察院等机关,要求“为儿子伸冤”。
也就是说,呼格父母的上访,其实是赵志红专案组推动的!
理清时间和因果关系,汤计第一份新华社内参的发表过程是这样的。
10月29日,专案组成员约见呼格表哥玉泉区文体局长哈达,透露相关单位将对“4.09”进行复查和回访。
呼格表哥,玉泉区文体局局长哈达,跟李三仁夫妇说“伸冤”一定要找律师。
李三仁和尚爱云经人帮忙,找到了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主任何绥生。
何绥生不敢接这个案子,但推荐呼格父母去找新华社记者汤计。
汤计接待了呼格父母,随后”用从专案组了解到的确切证据,写了第一篇内参《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
汤计的报道只是在内部刊物,真正让赵志红呼格案进入大众视野的是《民主与法制》杂志的报道。此报道实际上是特约记者楚京辉的“内蒙古公安厅的一个哥们”引来的。
--------------《民主与法制》杂志《呼案真相是如何揭开的》
根据记者王健写的《《呼格吉勒图案全记录》爆料。由于当时赵志红案的侦破还没完结,还在保密阶段,采访没有头绪。就在调查山穷水尽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记者见到了内蒙古公安厅刑警总队赵志红专案组的一位民警。
而这位体制内的“正义之士”将赵志红有关“ 4•9”案的全部四份口供拿给他们看。《民主与法制》记者迅速摘抄了每一份口供中的重要内容。并发表在随后的公开《呼格吉勒图,又一个聂树斌?》报道中。 这段与事实全面不符的在文章中叫“四份口供重现厕所命案经过”的赵志红口供的简介,成了此后所有媒体不假思索引用的“证据”成了信息的源头
根据记者王健写的《《呼格吉勒图案全记录》爆料。由于当时赵志红案的侦破还没完结,还在保密阶段,采访没有头绪。就在调查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们意外地接到了赛罕区公安分局一位当年看过呼格吉勒图案卷的警官的电话!这位有正义感的人士在电话中明确表示,希望我们为他的身份保密。
--------------------《呼案真相是如何揭开的》
而当年《法律与生活》半月刊2006年9月下半月刊的文章《呼格吉勒图:又一个聂树斌》中,对这个爆料者的描述是“警方一位长期在基层工作的老同志”
我们知道,呼格案是新城区分局的案子,冯志明当时是新城分局副局长。根据《民主与法制》杂志的报道信息:“由于赛罕区是在几年前才从新城区划分出去的,因此当年经办‘4•09’案件的刑警,如今广泛分布在市局和新城、赛罕两个分局”。
满足 “当年看过呼格吉勒图案卷”,后来又长期在赛罕区分局基层工作(没有得到提升)的老同志,这个条件的警官并不多。无疑,冯志明遭到了自己老部下的出首!
2014-11-30新京报 《有一种动力让我坚持到底》摄影/新京报记者郭铁流
2015-02-10人物杂志《呼格吉勒图冤案18年 体制内如何不断角力》
汤计在多家媒体,多个种场合都讲述过那个送信警察的事情。为严谨,这里给出一个可靠信源的相关叙述供参考,
刘爱萍/著 《一个记者的长征—汤计与呼格案的故事》 188页
看了以上十个事实,不用多言,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一个两个体制内正义之士出面是巧合,每一步都靠正义之士推动,就绝不那么简单了!
虽然媒体大肆吹嘘,呼格吉勒图案是一场媒体与司法的博弈。但梳理一下各种新闻报道中,各方行为的时间线,你会发现并非如此。
呼格吉勒图案是一场政法系统内部的博弈。
而记者,不过是这场博弈中应邀写稿的鼓手而已!
无论是一开始的曝光发酵,还是事件中的荒腔走板,关键之处人们总会在记者前面看见“内部有正义感之士”引领的身影!很大程度,呼格翻案,是公安系统内部的自发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