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黑是一名忍者,出生在武士没落,阴阳师无道的时代。
阴阳师掌握着理与术,是神权。武士掌控着政与法,是王权。
忍者,是他们手里的杀戮兵器,去屠戮不敬神灵,不尊法理的叛逆者。有平民,也有叛忍。
一、忍神降黑龙
“忍神?”铁与血铸造的王座上,中年人侧倾的躺坐其中,左手托腮,眼神锐利,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个词。
大殿之下是身着盔甲的武士们。
“忍者的力量不同于阴阳师大人们的天地自然之力,也并非我等武士的自我之身所酝酿的内核气。是一种兼容并蓄,两者皆有,很危险,这把剑已经开始伤到自己了。”
“危言耸听。” ”荒谬,只是一群卑贱不知所谓的小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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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忍者,都杀了吧。“王座上的男人有些乏了,挥了挥手。
”后来呢???”粉雕玉琢的萝莉琳探着头问道,“后来啊,武士王就派遣黑龙来了忍村,给忍村来了一场滔天大火”少年胳膊交叉垫着脑勺,靠着冷杉树,一副说书人的语气,绘声绘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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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快往北边跑!“,”忍神大人!“,”怪物!“................
巨龙的咆哮,火焰的咧咧,村民的哀嚎。
忍村最高的建筑是一座佛,名为探月,忍神勒令建成,现在,那个所谓的神,就站在佛的发端,凝望着被灾难侵袭的凡人。
”咦,你不去救他们么?“骑在黑龙上的银甲武者疑惑道。
”..............“神将目光移向了说话的武者
那一双异采流动、变幻莫测的眼眸,在这男人堂皇高华的气度里,又掺杂着一片灰暗无边的阴霾煞气,便如千里暮云,森森然,昏昏然,似能将整个天地都裹了进去。看他那双眼睛,武士能想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阴云、悲啸嘶鸣的寒风、冰封千里的荒原。
这是忍神?分明是魔吧! 银甲武士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并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是对死亡之人的怜悯。
”为什么要救呢?“声音清冷也平静,”老一辈的东西,说什么尊老爱幼,礼义廉耻,不要再顶撞前辈。说什么将来家族要靠我支撑,维护名誉,要为族人们着想。才能在将来当一个英明的族长……真是令人烦躁啊!如果你们不来,或许,我也会把这个村子给屠了,“说着,神的嘴角咧开。漏出森白的利齿。
看着村子里一个老者被烧成黑炭,神面无表情却泪水横流,但随后他的脸上。尽都是极其满足的神色。就像是一个渐渐溺水的人。忽然之间,破开水面。挣扎上岸。
”诺,那是我爷爷“神对武者介绍道,“世界上的族群很多,熊猫一族,阴阳师一族,武士一族,包括刚开始兴起的忍者一族,渺小者按族群来物以类聚,殊不知高等生命早就脱离了这种束缚,下面的忍者在哀嚎,为什么神不来拯救自己,可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和这群低等生命有什么关系。”语毕,男人好像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
神举起了手上的朱雀,红光过后,满地碎肢,龙庞大的躯体先是化成血雨,再后被蒸发个干净。
四十年前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一干忍者,死死包围着一家三口,双目赤红,满脸狰狞地怒吼。
“爹!你不能杀娘啊!!”一位男孩护住身后重伤的母亲,嘶声力竭地呼喊着。
“哼,对武士大人不敬,人人得尔诛之!不尊理法,大义灭亲!!有什么不能杀的?不仅能杀,而且必须杀。只有杀了她,才能洗清我忍村的清白!!”为首的老者,义正言辞,张口怒喝,正是男孩的爷爷,家族的族长。
族长的话,得到了众多家老,以及上忍的响应。
他们振臂高呼。
“杀!杀!杀!”
“杀!杀!杀!”
哧。
一声轻响,鲜红的血液喷溅。
男孩连忙转身,下一刻,他瞪大双眼。眼眸却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他的父亲,已在瞬间越过自己。他满脸通红,紧要牙关,虎目含泪。心中激烈的情绪难以压抑。而他手握着的利刃,则已经深深地插在自己爱妻的心口。
男孩张口想要呼唤。
但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那一天起,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大约是几年之后。
男孩已经长大稍许,拘谨地站立在爷爷的面前。
身为族长的爷爷,喝了一口茶,悠悠地问道:“我让你饱读咱们家族的历史典籍,这些天你有什么收获吗?来,告诉爷爷。”
“爷爷。”男孩先行了一礼,这才道,“孙儿这些天来收获很多。颇有心得体会。”
“哦?说给爷爷听听。”老人饶有兴趣地道。
“孙儿纵观历史,发现世间有一条最大的道理,那就是——杀。”男孩平静地道。
“杀?”老人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微沉,“解释给爷爷听听。”
“是。”男孩继续道,“我们肚子饿了,要食物喂饱肚子,就要杀猎物果腹。我们有敌人,就要杀掉他们,解除威胁。世间太平了。就要杀掉功臣,掌控权利……”男孩侃侃而谈,却没有注意到老人越皱越紧的眉头。
男孩又继续道:“纵观历史,就是你杀我。我杀你。什么是英雄?就是杀的敌人很多很多。什么是失败者?就是杀不过对方,被人杀了。”
“其实,杀虽然只是一个字,但里面也有很深学问。如何杀,是亲自动手,还是雇佣别人替自己出手?有时候。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杀,明杀的话,会惹大麻烦,那就选择暗杀。暗杀又有很多种分别呢,比如说……”
“够了!”老人猛地怒吼,气极之下,将手中的杯盏砸在地上。
碎片溅射到男孩的脸颊上,顿时划出一道口子,血液慢慢流下。
老人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手指着男孩,十分生气地吼道:“我让你饱读史书,是要让你瞻仰我族先贤的功绩,知道我族辉煌的历史,是如何供奉阴阳师大人和帮助武士大人治理乱世的!是要让你明白礼义廉耻,让你清楚荣耀和忠诚。你居然给我悟出个杀?这是哪门子的邪理?!你,你,你,给我禁足一个月,待在屋子里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是,爷爷。”男孩领命,语气低微,但眼底深处却闪着倔强的光。
又过几年后,男孩已经成为了少年。
“呵呵呵,今天我总有炼成了隐身术,躲在书房,让爷爷大吃一惊!”少年悄悄地潜入书房。
“嗯?不对。我只是下忍,爷爷却是超忍。他要发现我,易如反掌。不如先躲到密门之后,藏在暗道里,然后再出来吓爷爷一跳。”少年又改变主意,开启密门,躲藏了进去。
不久后,他就听到动静。
他不敢开启密门,只能倾听声音。
两个人进了书房。
他的爷爷脚步沉重急促,显得怒气冲冲。
“这个逆子!他真的要谋反?要害他的亲爹?!”老族长勃然大怒,手掌拍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族长,证据确凿!族长你获得s级宝物龙珠情报,已经泄露出去了。少族长谋害之心,确定无疑。”
一个沙哑的声音。
少年瞬间听出来,这是家族的一个家老,族长的心腹。
“哼!这个逆子,想要从我手中夺权,可能吗?!”族长大喊。
“族长大人,少族长身边,可也有不少高层呢。”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又道。
沉默了片刻。
少年爷爷的声音,这才低沉的响起:“逆子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若是公然打杀,不仅有损名誉,也会酿成家族内斗,损耗族力。嗯……那就好好准备一下,先下手为强,找个机会,将他悄悄的暗杀了。人死灯灭,只要杀了这逆子,其他家老自然要离散的。”
“族长英明!”
密门后的暗道中,少年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匆匆又十年
一处终年雷电密布的峡谷,青年斜背布包,往峡谷深处走去。
...............
“小子,就是你想要继承我的传承?”黑暗中两只眼睛,大如灯笼,骤然亮起。
“是。”忍者惜字如金。他一身黑袍,头发随意披散至肩头,神色冷漠,唯有眼底不时地闪烁着一丝亮光。
“呵呵呵……哈哈哈!”黑暗中传来张扬而又疯狂的龙吟,继而笑声高扬,震耳欲聋。
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止住。
“看来你是有了决意了!那么就接受传承的考验吧。吼!”一声巨吼,从黑暗中蓦地出现一道雷光,巨龙咆哮而出。
巨龙雷尔斯,四肢粗壮,浑身长满坚厚的鳞甲,每一块鳞片都如硕大磨盘,身体似山岳,锐利的牙齿,闪烁寒光,宛若只只匕首。
而在头顶上,还有两只弯弯曲曲的龙角。
而在他的身上,洋溢着神的气息。
很明显,这是一位龙神,雷龙神。
雷龙是龙族的一种,历史上,龙族是这片大地最初的统治者,而雷龙,又是龙族中最稀有最强横的一脉。
这头雷龙,张开血盆大口,口吐雷光,轰向忍者。
但忍者居然不闪不避。
雷电如蛇,一下子将忍者的胳膊电焦,燃烧,骨头在雷光里吱嘎作响。
鲜血还未喷涌而出,就瞬间被蒸干。
咔嚓咔嚓。
手臂被气化了。
忍者毫不退缩,任其闪电轰击。
很快,他的另一只胳膊,还有两条腿,都被电光气化。
剧烈的痛楚袭来,忍者面无表情。眉头都不皱一下。
反倒是雷龙露出些许惊惶之色。
“你和之前的那些人有些不同。”雷龙停下动作,上下深深打量忍者,语气中流露出赞许的意味,“你居然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我的雷电,很多人想要继承我的传承,硬是让我轰击。表面上很硬气。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痛楚。”
“以为心中的情绪,可以内敛,让人毫无察觉。其实凡人的内向,在神眼里,一清二楚得很。”
“那么我的内心,你看到见么,现在又是怎样?”忍者淡然开口道。
雷龙起眉头,看了看忍者:“说实在话,你像个死人,我看不透。”
“不过算了。小子,你集齐七龙珠,要继承我的传承。可要付出代价!别到最后关头,支撑不住啊!那样的话,我会杀了你,把你的精魄都化为我雷光的一部分啊”
说着,龙神再次吐出雷电。
雷电击中了忍者的腹部,伤害侵蚀的速度却突然慢了下来,忍者的身体在适应,而且,秘术再生,在产生效果,断肢也开始恢复,但刚露出恢复的苗头,又被雷电气化,在生和死之间来回转化。
忍者脸色苍白,但神情仍旧淡漠,仿佛不是自己的躯体。
雷龙的眼底深处,闪过慌乱之色。
他桀桀大笑,摩挲着怪爪:“接下来,我将化为雷电球直接撞击你,你可要经受得住!”
“有什么经受不住的?”忍者反而冷笑一声,“我拥有朱雀的传承,可以浴火重生,当你黔驴技穷,我就会继承你的传承。到那时,你就再无利用价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雷龙动作一滞,继而大怒,双眼似乎在喷火:“小子!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雷球撞击忍者胸口,在忍者的体内刻意摩挲,让他充分感受到五脏六腑被烧伤,骨骼被雷电刮动时的森冷和恐慌。
雷龙取出忍者的内脏,一个个慢慢吞噬。并且在他的面前,故意时不时的张开大口,让忍者看到自家内脏被啃咬破碎之后的惨状。
忍者平淡的目光,反而渐渐起了变化,便道饶有兴趣起来。
雷龙感受到这种目光,不由再次变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很有趣。”
“我吃你的血肉,食你的内脏,烧你身躯,你居然觉得很有趣?”雷龙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忍者。
“当然。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吃的另一面,就是杀。我们吃肉食,总得杀猎物。吃蔬菜,也得将这些植物拔根,也是杀了它们。就算是餐风喝水,也是其吞入肚中消化干净。一言蔽之,吃就是杀。但杀却不仅仅包含吃。”
“我吃过很多东西,但从未被其他存在吃过。你现在吃我,就是正在杀我。同样的,我杀过很多生命,但从未被某个生命这般慢慢磨杀。这让我体会到了被杀,其实也是一种乐趣。杀人者,人恒杀之。一味的杀人,并不能彻底理解杀。谢谢你让我又领悟到了杀的另一层深意。”
雷龙闻言,鼓瞪双眼,看着忍者,像是见到了噩梦和鬼怪!
"混账!废话连篇胡言乱语,看我把你全身都电成粒子!"
很快,忍者就被雷龙的闪电打的只剩一个脑袋。
但哪怕只剩下一个脑袋,忍者仍旧态度从容,目光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