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建国的脱口秀笑点主要在李诞的reaction上(误)。
实际上他的脱口秀笑点是“真实的荒诞”,王建国喜爱用第一人称来讲很无厘头的东西,谐音梗加重了这其中的荒诞感,通过谐音梗打破叙事逻辑的连贯性来制造势能差。
但是这个势能差能让戳到笑点是有前置条件的:你需要接受王建国第一人称的叙事逻辑,才能在他出谐音梗的时候一脚踩空。
王建国叙事的底色大多数时候都是“丧”,“丧”的确是年轻人中的潮流,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丧”,可以说大部分标榜自己“丧”的年轻人其实都没有那么“丧”。
但是王建国本人是“确丧”,他的的确确符合“丧”的定义,而且他也的的确确喜欢把他的“确丧”搬到台子上来。
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套逻辑是缺乏共鸣的,而缺乏共鸣的听众只能get到“哦,这个胖子讲了个谐音梗”。
王建国为什么和李诞,李雪琴两个人相性那么好?
因为李诞和李雪琴两个人的底色也都是“丧”,但是都不是“确丧”,李诞是“无所谓”,而李雪琴是“我丧就好你们别丧”。他们既和王建国的“丧”有共鸣,但是又可以中和掉王建国散发出来的不讨喜的部分。
东北人的确是有隐藏的共性,就是当年国企下岗潮带来的弥漫了两代人的颓丧,留在东北的人和东北的城市一起失去活力,而离开东北的人异乡为客更是难有归属和安全感。
而东北的年轻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天然性格里就有“丧”这种底色。
而这种“丧”的底色,也恰恰促进了一部分东北人对“快乐”执着的追寻。
在当代喜剧幽默方面,东北人不说占了半壁江山,起码也为中国大众贡献了相当一部分快乐。
无论是王建国的乡音还是他本身“丧”的底色,东北人确实较其他人更容易和他共鸣一点。
